魏書琴找了個垃圾桶把鮮花扔了進去,“唐兵是我爸單位上的,南城市政府辦的副主任,年輕有為吧,只比你年紀大一歲多點兒吧,一次吃飯的時候認識的,后來就一直在追我。”
只要不是閑雜人等陳功也算放了點兒心,不過這家伙又是領導又開奔馳,陳功心里可真還有點兒壓力了,“書琴,他一個政府公務人員,開奔馳?”
當時魏書琴認識唐兵的時候心里便也有這個疑問,后來聽魏承續說了,這人是國務院辦公廳派下來掛職鍛煉的,京市青華大學的碩士研究生畢業,說是家里很有錢,車子也是從京市帶來的,還掛著京市的車牌號。
陳功剛才心里也有點兒火氣,并沒有注意到陳兵的車牌號,這么一個優秀的男人,陳功的信心還真的動搖了,“這人很優秀,很不錯,我隨時迎接他的挑戰。”
魏書琴打了打陳功的背,“你這個官場世家的紈绔子弟,還會怕人家的挑戰,討厭啦,誰批準了他加入的,我就是屬于你一個人的。”
兩人來到魏書琴富海的家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陳功可搬得腰酸背疼的,“書琴,你拿這么多東西干嘛,都放在這里吧,這套房子你們又不賣又不租的,而且,實在拿不了,有空回富海再拿就是了。”
魏書琴并沒有放下手中滿滿的大袋子,“不行不行,這些都是我小時候的玩具,還有照冊,你看,這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裙子,你看漂亮不,還有……。”
陳功呆呆的看著魏書琴,哎,真服了她了,女人是不是都這樣戀舊,“好好好,你拿你拿,你怎么還單獨拿個大相框干嘛啊。”
陳功一說完,就見魏書琴扔掉其它的東西,臉色不怎么好看,陳功仔細一看,那大相框是一個中年女人,樣子跟魏書琴長得很像,陳功可是一臉疑問,他來過魏書琴家中,但從來沒有見過她的媽媽。
陳功已經猜到了,可能是魏書琴的媽媽已經去世,但現在也不好開口確認,“書琴,那就都拿上,我幫你多拿點兒。”
魏書琴拿出紙巾拭去了幾滴淚水,抱著相框,“陳功,這是我媽媽,已經去世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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