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雅打了陳功一拳,“誰跟你一起休息,是我們一起回去休息。”
陳功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心想,那還不是一個意思。
……
友友公司的老總與歐來亞的夏總相比,那膽子小的,來見陳功和蕭星雅時還特意找一個偏遠的茶坊,說是被當地政府官員看見了影響不好,其實原因很簡單,怕讓人看見了,以后那企業搬遷賠償費用的事兒可就不好談了。
這次談判也是蕭星雅來唱主角,當陳功介紹完富海工業園區情況后,蕭星雅便一個勁的東拉西扯,總之就是把一些八桿子打不著的東西說到一堆,來說他們友友公司產品市好、銷量、物流等方面都有巨大的改變。
經過陳功這些天的觀察,這錦繡工業園區的管理真的很混亂,而且對企業很不負責任,所以也點出這里的很多不足,一比較,只要是個明白人,都會選擇富海。
由于友友公司老總壓力確實很大,雖然心動也不敢做出任何承諾,“今天謝謝兩位費心的講解,我對你們富海工業園區很心動,不過呢,我還是覺得把這邊搬遷費用都談妥了,我才能給你們答復,很抱歉,耽誤兩位半天時間。那我先走了,我以后應該會和你們聯系的。”
事情往往事與愿違,錦繡工業園區劉平副主任正好在這茶樓包間里打業務麻將,由于擔心被紀委查到,所以也選了這么一個偏遠的地方。
看到友友公司老總從窗前走過去,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家伙怎么有空跑這么遠地方喝茶。
正在疑惑時,陳功和蕭星雅又從窗邊閃過,對于陳功,或許劉平沒什么印象,畢竟只見過一次,但對于蕭星雅這種等級的美女來說,那劉平同志可是過目不忘的,這時劉平反應過來了,他們肯定剛才是在一起喝茶談事兒,而且談的事情很可能是挖墻角的事兒。
劉平把手中剛摸的一張牌重重摔在麻將桌上,害得另外三人有些不高興,輸了錢人品怎么就變得這么差呢。
在賓館里兩人休整了一天,簡單總結了一下幾日來的收獲,陳功也將自己對于錦繡工業園區的缺點和優點如數盤點,詳細講給蕭星雅聽,蕭星雅聽了也感嘆到,這陳功確實是很勤奮好學,這幾天下了不少功夫,如果能把這學到的東西用于富海工業園區的建設,那以后的富海工業園區肯定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晚飯時間,知道第二天晚上兩人便要飛回富海的陳昊也丟掉手中的事情來陪他們吃最后一頓飯。
陳昊聽了兩人這幾日的收獲,也想幫陳功一把,“兄弟,我昨天還和父親通了電話,他這幾天沒在江南省,要不也想見見你這個混小子,教教你一些為官之道,所以讓我跟你說,如果不著急,就再住一星期,他七天內一定能回到江河的。”
陳功也很想跟二叔交流交流,不過富海那邊確實離不開他,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而且蕭星雅的公司也有事務需要她來拍板。
蕭星雅也想見見江南省委書記,“陳功,要不就再留幾天,讓我也瞻仰一下你二叔的風采?”
陳功搖搖著,說華夏鋼鐵集團馬上就要進場施工,自己必須全程跟蹤,萬丈高樓平地起,這個項目如果出了問題,這富海工業園區以后想有大的發展就難了。
陳昊本想跟陳功再來個一醉方休,但陳功說明天還得去錦繡園區管委會打下招呼,復件點兒材料再走,帶一些有用的東西回去。
陳昊喝了點酒,說話也隨意起來,“弟弟啊,你回去以后得把弟妹給我看好了,這么美的女人,你壓力一定很大,競爭強是很正常的,怕就怕沒有競爭,對吧。”
蕭星雅雖然和宋惠云一樣,年齡都要比陳功大,但蕭星雅僅比陳功大兩三歲,加上她完美的膚色,巨大的工作壓力仍然沒能在她臉上留下歲月的痕跡,所以樣貌看起來陳功很相仿。
正在陳功猶豫怎么回答這個問題時,蕭星雅主動澄清,“昊哥,我跟陳功沒什么關系,就是普通朋友,再說了……。”蕭星雅本想說陳功已經有女朋友了,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來,說出來確實很傷感,那自己算什么。雖然兩人并未確定什么戀愛關系,但惺惺相惜已經是兩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陳功也知道蕭星雅下一句準備講什么,心里也有些痛苦,便接過話去,“再說,再說我的工作事業才剛剛開始,哪里有時間談戀愛,蕭……雅兒公司事情又這么多,我也不想影響她,以后再說。”
兩人內心居然都是如此痛苦,蕭星雅自己喝了一杯,心里暗想,如果陳功沒有認識魏書琴,我和她會有可能嗎?蕭星雅此時心中所想居然跟陳功此時的想法一模一樣。
陳昊看著兩個怪人,搖了搖頭,不斷勸著兩位年輕人鬧別扭,床頭打架床尾合嘛!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