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陳功他去北京能把項目給帶回來嗎?”魏書琴問著魏承續。
“就當他是去旅游一圈。”魏承續從沒想過陳功能談成,魏書琴可不樂意,她心里對陳功可是有信心的,反正陳功答應了回來給魏書琴一個禮物。
京市,華夏國有首都,市里區車水馬龍,高樓大廈讓人看不到更遠方的景象,陳功走下飛機,看著這座熟悉的城市,突然熱血沸騰,“哎,正是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母親李秀琴老遠就在人群中鎖定兒子陳功,兩人走進了便抱在一起,李秀琴的雙眼被淚水模糊了,三年多沒有見到兒子了,做母親的就像是丟了什么最寶貴的東西,現在這樣東西被找回來了。
陳功也知道母親對他的思念,“媽,我回來了,不哭了,走,我們先回家去。”
路上,李秀琴對陳功說,“你爸剛做了市長,工作壓力更大了,有事忙得都在辦公室里睡覺,外出的時間也很多,正好今晚你爸要回家,一會兒你們好好聊聊,你爸爸也很想你的。”
“爺爺在家嗎?”
“你爺爺跟首長到歐洲訪問去了,至少要一個多月才回來,你走了以后家里也冷冷清清的。對了,兒子,這兩三年在外頭有沒有交到女朋友。”李秀琴根本沒怎么問陳功的事業,因為很多事情兩人在每月的電話和短信里都會提到,但談戀愛的事兒陳功根本沒有提過,所以李秀琴專門就此問題拿出來當面問陳功。
“剛交到一個,還處于初級階段,而且人家要上班,所以以后穩定了再帶回來給你們大家鑒定鑒定。”陳功想著魏書琴,答應了給她帶禮物的,還有宋姐的,究竟買什么呢?
晚上,陳國豪進了家門,見李秀琴和陳功在客廳里看電視聊著天,“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呀。”
陳功趕緊站起來迎接他爸爸,時間確實是一種藥,它能讓人忘記開心和煩惱,一家人可是沒有什么仇的,不就是個年輕人追求理想離家出走嗎,現在看來是小事兒一件。
“國豪,還吃點什么嗎?”李秀琴問道。
“秀琴,讓人弄點兒下酒菜,我和這個逆子聊一聊,喝幾杯。”陳國豪看到兒子健健康康,心里很高興,臉上也止不住掛著笑容,做父母的不指望子女有什么太大的出息和貢獻,生活得開心幸福就好。
兩人坐在餐廳里邊喝邊聊,陳功見這酒是茅臺,便問陳國豪是多少年的。
“你小子原來不關心白酒的,混了個小鄉鎮的負責人還變得像個官兒樣了啊。這茅臺是50年的,53度,外面可能價值三萬左右,你回去帶六瓶走,給你們那些領導嘗嘗,客廳酒柜下面還有特供中華煙,你帶幾條過去。”陳國豪知道出門得靠朋友,靠領導。
陳國豪在前幾天就知道陳功要回來的事兒,而且知道是工作上的問題,便和陳功交流起來,在北京這地面上,基本就沒有陳國豪辦不到的事情。
最后陳國豪得知陳功是想把華夏鋼鐵集團拉到他們富海市工業園區里建廠,“陳功啊,這是小事兒呀,他們建廠在哪里不是建,只要你們給的政策好,他們肯定會去的?”陳國豪跟陳功講著。
陳功又接著把他們集團孫副總的意思講給父親聽,陳國豪淡淡一笑,“兒子,你大老遠的跑回家來就是為了這小事兒?”
還是小事兒,陳功深知父親官兒大,確實看的問題層次不同,他自己認為這是天大的事兒。陳國豪跟陳功講,兩天之內他有辦法讓華夏鋼鐵集團去他們富海投資。
聊了一會兒,陳國豪對這華夏鋼鐵集團去哪里投資的小事兒不感興趣了,便讓陳功說說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大事兒,還小聲問陳功收過別人的錢財物沒有。
陳功將村小改革、救災、修路、工業園區選址這些事情一一講給陳國豪聽,陳國豪聽了也感嘆兒子運氣好,“陳功,你知道嗎?在官場上,得最基本的也要圓滑、機靈,遇到事情得站在上面領導的角度去看去想,你之前的這些所謂成績,都有運氣在里面,如果排除運氣,你按你的性格和思路去做事,肯定會碰壁。”
陳功一下子不樂意了,“老爸你就是覺得我不行,不信以后你慢慢看,我一定能在仕途中繼續風流的。”
陳國豪看樣子是說服不了兒子,隨他吧,闖闖禍、受點苦、吃些虧就成熟了。
富海市。
魏書琴問了下陳功在京市的情況,陳功拍著胸脯對她說兩天內就能搞定,不過得多呆些日子再回來,想陪陪家里人。
魏書琴在飯間便把陳功的壯語告訴了他父親魏承續,魏市長聽了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全當是兩個年輕人電話里的吹牛玩笑話,而就在兩日后,華夏鋼鐵集團的孫副總親自給魏承續打來電話,說準備到富海工業園區看看,如果合適就決定把項目定在這里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