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婉臉色難看,根本沒有聽她的解釋:“你借口還那么多?那些草藥今天我要拿給丹峰的師兄的!好不容易師兄才答應給我煉駐元丹,你!”
她的眉頭皺起,附近的其他弟子聽見也朝這邊看來。
“沈婉婉又在欺負沈笑笑了?”
“她們這名字取得真像姐妹。”
“狗屁的姐妹,沈婉婉說過了,沈笑笑不過就是個下人的女兒,沾了他們家的光...”
“狗咬狗,一嘴毛,一個天生廢物雜靈根,一個仗著宗主是自已師父目中無人。”
也有人看笑話一般。
嘀嘀咕咕的他們聽見了身后有人咳嗽。
“鐘長老!”有人回頭,連忙讓開,執法堂的長老來了,這個長老可是個狠人,他們看見他就是有多遠躲多遠。
“啪!”清脆的聲音傳來。
眾人再次回頭,就看見沈笑笑捂著臉,一臉的委屈:“小姐,你為什么打我...”
“打你?”沈婉婉氣哼哼的說道,“你都敢跟我頂嘴了,也就是在這,要是在沈家,我連你娘一塊打!”
“你...”
“你還不服是不是?”沈婉婉眉毛一豎,身邊的人立刻勸道:“師妹,算了,你跟她一個廢物計較什么?”
沈婉婉看了一眼身邊的師兄,氣哼哼的收回手。
“怎么回事?”鐘長老大步走來。
沈笑笑還沒有說話,沈婉婉就指著她說道:“她耽誤了我去煉丹的事!”
“哦?”
沈笑笑想要爭辯,但是張嘴支吾了半天也只說出了:“我一時忘了。”
鐘長老看了一眼沈婉婉幾人,又看向了那個外門弟子,冷哼了一聲:“既然做錯事就受罰吧。”
“罰?罰你姥姥!”
鐘長老大怒:“誰!居然敢如此跟我說話!”
轉身就看見了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他呆愣了片刻:“方,方長老....你...”他下意識的看向方知意的身體。
“我什么我?以為老子死了是不是?所以就這么欺負老子的弟子?”
“你,你,修仙之人怎可滿嘴污穢語?”鐘長老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倒是沈笑笑愣住了,她抬頭看著這個穿著青灰色長袍的男子,他就是自已的師父嗎?原本委屈的內心有些激動起來。
她也偷偷幻想過,師父出關教她功法,她就不用在外門干雜活了,但是當師父真的出現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方知意看了一眼她,又掃了一眼圍觀的弟子。
“清虛峰的弟子都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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