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你來y市走親戚?”
“不是,我是來隨軍的。”
真是太巧了,溫紅玉也是來隨軍的。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走出出站口,一輛吉普車前面,一個戰士正舉著紙牌子,上面寫著接溫紅玉、凌秋月。
凌秋月提著包走了過去,“同志,我是凌秋月。”
怕人家不信,凌秋月還拿出她和賀東霆的結婚照。
溫紅玉也是拖犁拉耙的,“我是溫紅玉。”
“兩位嫂子請吧。”
兩人上了車,一路駛向部隊駐地。
“嫂子,賀連長外出學習了,他可能四五天后才能回來。”
凌秋月很是疑惑,既然賀東霆不在,那么急著讓她過來干什么?
“電報是誰發的呢?”
戰士摸了摸脖子,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們指導員。”
賀連長上衣口袋里天天裝著兩人的合照,一有閑暇就拿出來看。
隨軍一批下來,賀連長不在,宋指導員就想給他來一個驚喜。
凌秋月就不問了。
還真和賀東霆講的差不多,離城里得有幾十里,道路坑洼不平,看外面的風景也要比老家荒涼一些。
到了駐地,溫紅玉的丈夫已經在等著她們了。
“爸爸~”
軍強下了車就撲到劉漢文懷里,劉漢文把兒子攔腰抱起,胡子拉碴的就去親兒子。
“爸爸,扎!”
“爸爸,好扎!”
“媽媽救我!”
溫紅玉趕緊把兒子搶了過來,嗔了丈夫一眼,“你是多久沒刮胡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飯的。”
“長的太快,我懶的刮。”
劉漢文還是絡腮胡,觀感更嚴重,真難為孩子了,不是他挑剔,那是真疼。
爸爸的愛讓他窒息。
“你怎么不懶得吃飯?”
劉漢文單手提著包,另一只手抱著兒子,“走吧,家都收拾好了。”
溫紅玉回頭對凌秋月說:“秋月,我們先走了。”
凌秋月被小戰士帶進了家屬院。
家屬院挺大的,一排排的平房,不過也有樓房,在相對遠一點的區域。
走到第三排東邊的一戶,小戰士打開了門,“嫂子,這就是你和連長的家,不是,馬上就是營長了。”
凌秋月有些驚訝,沒想到賀東霆升營長了。
小院不大,三間正房,還有兩間東偏房,戰士說是廚房。
凌秋月打開一看,大鍋灶、煤球爐,還有鍋碗瓢盆的都有。
“這是連長早就買好的。”
小戰士把她的行李放好后便離開了。
凌秋月又走進屋內,屋子不大,東西兩個臥室,中間是客廳,收拾得干凈整潔。
凌秋月放下包,開始打量這個新家。
家具雖然簡單,也不新了,但好在都能用。
東邊的臥室,是一張雙人床,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軍被。
凌秋月顧不得休息,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一件件放好。
不行,肚子真餓了,得搞點飯先填飽肚子。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溫紅玉帶著孩子走了進來。
“秋月,我家就在你隔壁,我正愁著沒有認識的人,以后咱們可得互相照應。”
“太好了,我也是一樣。”凌秋月笑著點點頭,“進屋坐吧,我正收拾呢。”
溫紅玉打量著房間,“都這么干凈了,還用收拾啊?”
“還有我的東西,都要收拾出來,都壓癟了。”
“可不咋的?你還好點,我還帶著孩子,真愁走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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