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光武帝手詔――封常山太守,兼領火器營;
2.一卷羊皮,一卷神秘功法,至今只讓他耳聰目明,飛石打鳥十中八九;
3.一只手機,裝有端側ai模型。
周士率領著火器營的士兵們,馬不停蹄地先行一步,他們已經抵達了河陽渡。與此同時,墨云風則帶領著二十名輕騎兵,喬裝成行商的模樣,護送著鄧晨緩緩前行。
這個速度之所以被稱為“慢走”,完全是鄧晨自己的決定。原來,早在鄧晨的商鋪中,就已經傳來了盧芳要暗殺他的消息。然而,鄧晨卻有著自己的盤算。他深知,如果盧芳真的想要殺他,那么必然會在路上動手。與其日夜提心吊膽地防備著,不如將戰場直接鎖定在“路上”,這樣一來,不僅可以避免盧芳的暗殺對常山造成更大的影響,也能讓自己處于主動的地位。
于是,這一行二十一人,全都身著青衫,頭戴小帽,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商人。他們所騎的馱馬背上,馱著鼓鼓囊囊的行囊,里面塞滿了各種“洛陽雜貨”:有精美的絲綢、醇香的曲f、美味的胡餅,當然,還有三十枚“掌心雷”、兩桿“迅雷短銃”以及一包“發煙戲珠”(實際上是土制的煙霧彈)。
鄧晨心中暗自思忖,如果盧芳真的前來行刺,那么他絕對不會介意先放一場盛大的煙火,權當是為盧芳送行。
午間,行至鷹愁澗。澗深三十丈,兩岸陡壁如削,只一條棧道懸于半空,長約兩里,寬不過五尺。下面是白浪,上面是碧天,中間是風,風里有腥甜味――鄧晨嗅了嗅,笑了:硝石、雄黃,還摻了點胡地狼毒草,標準的“盧芳味”。
墨云風打馬上前,壓低聲音:“棧木色新,有刀斧痕,像昨夜急換。”鄧晨點頭,抬手示意“行商”變“戰陣”:十騎在前,十騎在后,自己居中,行囊解開,掌心雷暗扣掌心。手機在懷,關機――這里沒信號,他可不想關鍵時刻被“電量不足”索命。
行至棧道中段,眾人正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聽到一聲沉悶的鼓聲,仿佛是從深深的澗底傳來。這鼓聲有些奇怪,三短一長,似乎是一種特定的暗號。
就在人們驚愕之際,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前方十丈開外的棧道竟然齊根斷裂!整排木板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撕扯開一般,轟然墜落,瞬間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缺口。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缺口對面竟然早已搭好了一塊新的木板。然而,這塊木板上卻鋪滿了泥土,泥土之上密密麻麻地插滿了鐵蒺藜。這些鐵蒺藜的尖端閃爍著藍色的寒光,顯然是被淬過毒的。
“主公,路斷了!”前方的騎手驚恐地大喊道。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澗底的白色浪花中突然“嘩啦啦”地冒出了十幾條黑影。這些黑影渾身都披著油布,背上綁著長長的繩索,手中則緊握著強弩。更讓人驚心的是,他們的弩箭上竟然綁著油包,而火石在瞬間被擦亮,一點綠色的火焰猛地竄起――那是磷火箭!
“來得好啊!”鄧晨見狀,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口中笑罵道。只見他左手猛地一揮,掌心之中瞬間迸發出一道耀眼的雷光,如同一顆流星般劃過天際,直直地朝著澗心墜落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