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那……那我們還秋收大掃蕩嗎?”
赫連勃勃一拍大腿:“掃啥呀!他們連‘天庭’都加班批神位了,三十萬戶全封神,一人一口唾沫,能把我們三萬騎淹成‘匈奴湯’!”
左賢王:“……”
他默默掏出地圖,把“常山”劃了個大大的叉,旁邊注上一行小字:
“危險區,內有火油、韭菜、砒霜、數學巫師,慎入!”
赫連勃勃回帳收拾行李,準備連夜跑路。他打開錢袋,卻發現里面多了一張紙條,字跡熟悉:
“赫連兄,路途遙遠,特贈‘順風火油’一壺,‘韭菜芥末’一包,‘天庭加班神位’一張,祝一路順風,常山歡迎你再來――下次,我們治‘脫發’!”
紙條背面,還畫了一個笑臉,笑得見牙不見眼,旁邊兩個小字:
“恭喜!”
赫連勃勃手一抖,紙條隨風飄出帳外,正落在左賢王腳邊。大王撿起一看,臉色瞬間比韭菜還綠,抬頭怒吼:
“傳令!全軍北撤三百里!秋收取消!今年冬天,咱們改吃素!”
遠處,雁門關外,春風獵獵,吹來一股若有若無的火油味,還夾雜著中原人爽朗的笑聲:
“恭喜恭喜,一路走好!”
大帳之內,燈火搖曳,麥飯香氣未散,劉秀正與鄧禹對著那張“三十萬戶封神榜”勾勾畫畫,忽聽帳外腳步急促,馮異掀簾而入,背后跟著個雪人――準確說,是個渾身霜花、眉毛結冰的斥候,活像從冰河里爬出來的“黃河守護神”。
“主公,”馮異一邊幫斥候拍雪,一邊臉色發青,“左賢王來消息了――不是賀表,是‘賀禮’。大批匈奴斥候,像春天里的兔子,漫山遍野亂竄,專盯咱糧倉、渡口、寡婦村!”
斥候凍得舌頭打結,還是努力匯報:“回、回蕭王,卑職在雁門關外遛馬,發現左賢王三萬騎,已前出到‘風吹草低見牛羊’的位置――再低一點,就能看見咱的麥苗了!”
劉秀手里的炭筆“啪”一聲斷了,斷碴兒像小火炮炸開,濺得封神榜上多了一個“墨點神”。他瞇起眼,聲音不高,卻帶著北風卷鐵的鋒利:“安內必先攘外,麥子剛長一寸,不能讓匈奴的馬蹄給踩回種子狀態。”
當即下令――
1.吳漢率“麥飯都”萬騎,星夜馳援雁門,攜帶“大將軍炮”六門,炮口對準草原,告訴左賢王:想收麥?先收鐵彈!
2.耿m領屯田兵兩萬,于黃河灘筑“冰墻碓”,以冰包鐵,白天當墻,夜里當壩,讓匈奴體驗“會撞墻的草原”。
3.東山礎918市賂健疤志被u虺夂潁ヒ桓鏊鴕歡仿蠓埂叭瞇倥瘸316鄣摹推教撞汀!
4.馮異總督糧道,實行“堅壁清野麥飯版”――百姓收麥、官軍收糧、匈奴收寂寞。
命令發完,劉秀抬手,把那只“桐油燈托”往案上一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