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月老,
還有財神、灶神、門神、廁神……
封神榜,永不閉幕!”
鄧晨抬手,一幅巨大的“二期封神規劃圖”嘩啦展開:
?財神位:負責寨里稅收、彩票、年終獎;
?灶神位:負責食堂、燒烤、夜宵攤;
?門神位:負責保安、安檢、夜班巡邏;
?廁神位:負責下水道、化糞池、公廁香氛……
每一格都閃著金邊,像極了一張無限擴展的編制大餅。
眾人眼睛瞬間亮了,口水直流。
鄧晨收起規劃圖,聲音溫柔下來:
“佛門能傳,是因為中原人愿意信;
道家要盛,得靠我們自己先爭氣。
今天搶一個編制,明天就能搶十個。
但記住――
不是搶,是掙;
不是斗,是拼。
拼汗水,拼創意,拼誰更能為百姓流汗。
二期封神,
雷部、瘟部、樹精、水牛、驢、狗……
甚至你們這些搶紅線的,
都有機會封神。
一起努力,
人人都有封神那一天!”
散會時,白樟偷偷把“臨時月老”木牌藏進袖子,被白芷一把揪住耳朵:“想搶編制?先排隊!”
白樟疼得齜牙咧嘴:“我這不是……先占個坑嘛!”
鄧晨牽著白芷的手,走在回廊下,紅線纏在兩人指間,像一條安靜的誓。
遠處,曬谷場上的紅燈籠被風吹得晃啊晃,
像在預告:
二期封神,
會更卷,
會更爽,
但,
人人都有份。
鄧晨:
手指繞著紅線,心里瘋狂打草稿:
方案一:系左腳,寓意一路同行;
方案二:系右腳,寓意不離不棄;
方案三:系脖子,寓意生死與共……
等等,好像哪里不對?
最終,白山拍板:“儀式簡化,紅線互系,章自己蓋。”
曬谷場中央,兩根竹竿挑起大紅綢,白芷和鄧晨面對面站著,手里各拿一段紅線。
鼓樂響起,卻是鐵匠鋪的錘聲當鼓、銅鏡當鑼,節奏鏗鏘。
白芷深吸一口氣,把紅線系在鄧晨左手腕,打了個死結:“系上了,就不準反悔。”
鄧晨笑著回系,紅線在她右手腕繞了三圈:“蓋章完成,終身有效。”
白山老爺子一錘定音:“白家寨第一屆神職分贓大會,圓滿閉幕!”
會后,眾神排隊領福利。
雷萬鈞領走了兩把新釣竿;
瘟小郎抱著“最美瘟神”錦旗,笑得比哭還難看;
老松挑了塊向陽坡,當場躺下曬太陽;
白芷和鄧晨手腕上的紅線,在陽光下紅得耀眼。
遠處,曬谷架上的紅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搖晃,仿佛在說:
“編制有了,福利發了,接下來,就是你們凡人的事了。”
封神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大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