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什么講!”白芷揪住他耳朵就往外拽,“我武館三百弟子都開始繡嫁衣了!今天不把日子定下來,信不信我把你綁花轎上?”
孔柳突然輕笑:“姐姐好手段。”
白芷回頭挑眉:“妹妹要是羨慕,一起嫁啊?反正這廝現代...唔!”鄧晨驚恐地捂住她的嘴――穿越者的馬甲要保不住了!
在嚴光“果然如此”的意味深長的目光中,鄧晨像袋面粉被拖過庭院。沿途小吏紛紛假裝看天:“今兒云彩真白啊...”“是啊像極了太守的耳朵...”
郡府大門哐當合攏時,孔新終于吐出喜糖,喃喃道:“成何體統...”
嚴光慢悠悠收起兵書:“孔公不如算算,太守若同時娶兩位,聘禮該按《周禮》還是《漢律》?”
墨云風突然插話:“貧道可同時操辦兩場法事...啊不,婚禮。”
只剩孔柳摩挲著匕首輕笑:“現代人是么...有意思。”
而此刻長街上,鄧晨的哀嚎隨風飄遠:“姑奶奶輕點!耳朵要掉了――”
白芷的冷笑斬釘截鐵:“掉什么掉!正好左耳拜堂右耳洞房!”
常山郡的后院里,鄧晨正被白芷逼到花椒樹旁。紅彤彤的花椒果噼里啪啦砸在他冠冕上,活像此刻腦殼里炸開的警報。
“穩定?”白芷一腳踩在石凳上,牛皮靴底還沾著馬糞,“糧倉滿得老鼠都要擠懷孕了,城墻厚得蒼蠅撞上去都腦震蕩,這還不叫穩定?”她突然揪住鄧晨的衣領逼近,“你是不是等著給我湊齊三百六十五個推遲理由?”
鄧晨縮著脖子訕笑:“主要是天下...”
“天下天下!你怎么不操心天上牛郎織女哪天洞房?”白芷忽然變臉,眼眶說紅就紅,“我阿翁都說,再不成親他就帶武館弟子來常山集體比武招親――招你的親!”
正在偷看的郡吏們集體捂臉。灶房張大娘抹淚:“白姑娘這手軟硬兼施,比太守教的那個...那個pua還厲害。”
鄧晨望著眼前姑娘睫毛上掛的淚珠――天知道是不是剛才掐大腿憋出來的――終于潰敗:“成成成!但得先讓我送完軍需去真定...”
“又拖?”
“順路!”鄧晨緊急摸出地圖,“你看!嵩山正好在真定南邊,咱們送完貨就回你家,這叫物流婚戀兩不誤!”
白芷瞇著眼打量地圖,突然指著某處:“那為何繞道去黑山?”
“呃...考察煤礦...”
“放屁!你就是想偷摸給劉秀送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