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轉向王郎,深深一揖:"不過,臣有一事相求。"
王郎現在看他格外順眼,假胡子都笑得翹了起來:"愛卿但說無妨!"
"此事需派心腹之人去辦。"鄧晨意味深長地看向李育和張參,"臣觀李大人、張大人足智多謀,正是最佳人選。"
李育臉色瞬間煞白,張參更是驚得后退半步。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鄧晨會反將一軍。
"陛下,臣近日染恙,恐怕......"李育急忙推辭。
鄧晨不等他說完,立刻補刀:"莫非二位大人......不愿為陛下分憂?"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如利刃出鞘。
王郎臉色一沉,假胡子都氣得發抖:"嗯?"
李育和張參額頭滲出冷汗,只能硬著頭皮接旨:"臣......遵旨。"
劉林在一旁憋笑憋得臉都紅了,心想:"高,實在是高!既表了忠心,又把燙手山芋扔給了李育他們。"
鄧晨表面恭敬地低頭,實則用余光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他注意到殿角一名侍衛悄悄退了出去,心中警鈴大作:"必須盡快確認密信是否送達。"
"陛下若無其他吩咐,臣先行告退。"鄧晨再次行禮。
王郎揮了揮手:"去吧,愛卿今日獻策有功,朕重重有賞!"
走出大殿,寒風撲面而來。鄧晨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冷空氣灌入肺腑的真實感。他看似隨意地漫步在宮道上,實則全身緊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轉過一道回廊,他突然停下腳步,假裝整理衣袖。青石地面上,一道新鮮的劃痕映入眼簾――這是他與劉林約定的暗號,表示密信已經送出。
鄧晨嘴角浮現出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斂。他知道,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李育和張參絕不會善罷甘休,而王郎的疑心病隨時可能發作。
"必須加快行動了。"他在心中默念,邁步走向自己在宮中的住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遠處,一雙陰鷙的眼睛正透過窗欞,緊緊盯著他的背影。
劉秀收下耿m后進入了薊縣,然而他們發現了滿街都在貼著通緝他們的懸賞,明確賞萬金,封十萬戶侯。馮異說:“這王郎還真下血本啊!”
劉秀笑道:“看來我劉秀的腦袋還挺值錢嗎!”
臘月里的薊縣飄著鵝毛大雪,劉秀團隊窩在劉階提供的秘密據點里開會。屋里炭火燒得噼啪作響,墻上的通緝令畫像正對著眾人――畫師顯然收了黑錢,把劉秀畫得活像被門夾過的倭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