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劉秀要來時,他左眼寫著"機遇",右眼寫著"危險";
聽到要推舉自己時,眉頭皺成"忐忑",嘴角卻揚起"暗爽";
最后整張臉組成個完整的"慫并快樂著"。
"竇兄,"鄧晨忍不住了,"你這臉...抽筋了?"
竇融突然雙手捂臉:"我在算族里還有多少男丁...萬一出事..."
"出息!"鄧晨把酒盞往他手里一塞,"劉秀說了,你當冀州牧,他負責搞定更始帝那邊。"
竇融的表情瞬間切換到"將信將疑",眼珠子左右各轉三圈,突然壓低聲音:"鄧兄,你老實說...劉秀該不會是想..."
"想什么?"
"想讓我當誘餌釣王莽余黨?"
鄧晨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純粹是因為..."他湊到竇融耳邊,"劉秀聽說你藏了壇三十年的'醉仙釀'。"
竇融的臉終于崩潰了。左邊眉毛高挑表示"荒謬",右邊嘴角抽搐表達"認命",鼻翼還在微微張合散發著"豁出去了"的氣息。
"成!"他猛地拍案,"不過有個條件――"
"說!"
"萬一出事..."竇融鬼鬼祟祟從袖中掏出份文書,"你得把這個交給我兒子。"
鄧晨展開一看――《竇氏分家協議書》。
"好家伙!"鄧晨樂了,"你這準備夠充分的啊?"
竇融訕笑著又摸出個小瓷瓶:"這是解酒藥...這是避毒丹...這是..."
"停!"鄧晨按住他掏第五個口袋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刺殺秦始皇呢!"
窗外更鼓響起,竇融望著月色突然感慨:"鄧兄,我總覺得像在做夢..."
鄧晨把最后一塊醬牛肉塞進他嘴里:"疼不?"
"疼!"
"那就不是夢。"鄧晨大笑著舉起酒盞,"來,預祝竇州牧前程似錦!"
竇融端著酒盞的手抖得像篩糠,酒水灑出個完美的問號形狀――正如他此刻復雜的心情。
周士順利回到了常山,看到常山的冰雪節熱鬧非凡,非常成功,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常山郡的清晨,嚴光站在招商會大帳前,看著外面排起的長龍,差點把胡子揪下來――隊伍里居然有個鮮卑商人牽著駱駝,駱駝背上還掛著"重金求代理"的橫幅。
"嚴先生!"小吏氣喘吁吁跑來,"西域來的胡商問能不能用夜明珠抵保證金!"
嚴光扶了扶特意為今天戴的金絲眼鏡(鄧晨出品,限量款):"告訴他,我們只收五銖錢――或者等值的五糧液。"
大帳內,嚴光敲了敲玻璃醒木(鄧晨特供),全場頓時安靜。
"諸位,今日首標――常山精鹽十年總代!"嚴光掀開紅布,露出晶瑩如雪的鹽粒,"嘗過就知道,比官鹽咸三倍,比青鹽便宜一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