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陳冬林大笑,拿過一張紙。
猛虎出叢林,驚動半世人;待我舉雕弓,射虎驚世人!
程墨接過紙,念出了聲。
這是什么鬼
程墨瞪大眼睛,這就是時代世家子弟們的詩文水準
一時之間,他感到有些可笑。
這,就是詩
程墨不由得開口說話,陳冬林和陳冬蕓兄妹又冷哼一聲。
你小子,懂個屁啊,你會不會做詩嗎
在嘲諷聲中,陳冬萱瞪了程墨一眼。
詩嘛,我會,但不是你們那樣的。
程墨開口說話,往前邁步,一邊走,一邊念詩。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時人見我恒殊調,聞余大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一首上李邕念罷,四周靜了音。
這樣的詩,太好了!
程墨再次邁步,嘴里邊朗聲念著。
枕中云氣千峰近,
床底松聲萬壑哀。
要看銀山拍天浪,
開窗放入大江來。
又是一首宿甘露寺僧舍,當他念完的時候,一聲好由陳冬萱的口中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