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臟話!
沈蘊沒再搭理它,開始若有所思。
倘若功德之力當真能歸于氣運值的一種,那確實……挺香的。
畢竟自從氣運值攀升以來,她明顯感到諸事順遂了許多,不管是法寶還是機緣,亦或是人脈,都是十分絲滑地送到了她的手里。
這么看來,日后若再遇到這種大功德事件,還真可以搞一下。
宋泉見沈蘊和許映塵說完話之后便沉默不語,還以為她在心疼許映塵。
他眸光轉深,突然開口問道:
“師姐,來時路上聽你提及要去鳳家一趟,不知那是何處?”
沈蘊瞬間回神:“哦,此事說來話長。”
她應了一聲,隨即將偶遇鳳子墨及其種種荒唐行徑娓娓道來,講得繪聲繪色,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那表情,看起來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宋泉聽完,眉頭微蹙:“此人竟如此不堪?”
沈蘊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
司幽曇最是厭惡那鳳子墨,聞也跟著嗤笑一聲,語帶譏諷:“何止于此,他竟還對主……對仙子存著非分之想,總是不識趣地往她眼前湊,偏還總擺出一副清高模樣,實在令人作嘔。”
一旁端坐的許映塵:“……”
雖是在罵鳳子墨,這番話卻無端讓他也生出幾分被影射的錯覺。
宋泉眸光倏然一暗:“竟有此事?”
那倒真是……令人極其生厭了。
沈蘊繼續說道:“那鳳子墨的確常在我面前說些奇怪的話,不過這都不是主要的,關鍵在于,他父親之事牽涉到翰墨仙宗,我們勢必要走這一趟,總不能任由這叛宗之徒帶著一大堆宗門寶物在此肆意游蕩吧……何況,他似乎還在暗中謀劃著什么。”
宋泉點頭,是這個道理。
只不過,雖說叛宗者為人不齒,但終究與她無甚干系。
她執意同往,想來是為了葉寒聲,擔憂他孤身一人難以應對強敵。
她待他……當真是極好,竟連他宗門之事也一并攬下操心。
想到這里,宋泉瞥了一眼正專注于琢磨手中竹簡的葉寒聲。
那副惑人的端方皮相,的確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難怪她喜歡。
恰在此時,沈蘊忽地取出一只玄鐵盒子。
“對了,”她開口道,“你們幫我看看此物如何開啟?這是我此前在那方修真界的心魔幻境中破開迷霧發現的,我嘗試著往這里放了一塊靈石,可它一頓狂閃了之后就沒有動靜了。”
葉寒聲聞聲側首,伸手接過玄鐵盒:“哦?容我一觀。”
他端詳著盒子,沉吟道:“這位置……的確像是需要放入某種特殊之物才能開啟,你方才說放入靈石會亮,想來正是它在檢驗所放之物是否蘊含開啟所需的特定靈力。”
“那究竟該放入何物?”沈蘊目光掃過眾人。
幾人聞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立刻各自在儲物戒中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桌面上便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礦石與寶石,變成了一座小山。
沈蘊:“……”
不是吧,怎么又來活兒了。
幾人開始用一桌子的石頭挨個嘗試,試圖將那盒子打開,可那盒子依舊只是狂閃,沒有一點反應。
沈蘊無語:“這破盒子真浪啊,誰來它都給點反應。”
眾人:“……”
(明天要去參加朋友的婚禮,只更一章哦,好愁人,每年國慶都是一大堆的婚禮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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