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竹見她一臉疑惑,沉默片刻后,開始從頭講起。
“我的師尊智華真人,乃是天機閣閣主親自斷,近兩百年內最有望突破化神期的元嬰后期修士。”
沈蘊立刻插話道:“這結論應該只是基于天機閣的情況而吧?”
就算是天地靈氣稀薄,整個修真界卻廣袤無垠。
四域之中,兩百年內能沖擊化神之境的元嬰后期,怎可能僅有智華真人一個?
幻竹嗯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沒錯,我們天機閣的修士因為常年窺探天機、逆天行事的緣故,修煉進階的速度遠比尋常修士緩慢。”
“就連背后有多寶閣支持的秋葉尊者,也僅僅止步于化神初期。”
沈蘊點頭:“這個我倒略有耳聞。”
幻竹輕嘆一聲:“按理說,像師尊這樣前途無量的人物,本不該收我這樣資質僅為雙靈根的弟子,他的選擇應是那些單靈根的天之驕子才對。”
“可宗門卻測出,我擁有天衍靈l。”
聽到這里,沈蘊立刻當起了捧哏:“天衍靈l?那是什么?”
“簡單來說,”幻竹解釋道:“就是擁有極為罕見的推演天賦,比常人推算得更為準確,而且與天道的連結更深。”
“但每次動用這能力,付出的代價也更大,會引來更強的天道反噬。”
沈蘊若有所思。
說白了,就是算得更準,但遭的罪也更狠唄。
怪不得幻竹有如此深厚的背景,卻至今仍停留在金丹中期,原來是命理推演帶來的天道反噬所致。
幻竹指尖輕撫過卜思源蒼白的臉,聲音浸透蒼涼:“自對他動心那日起,我便推演過數十次結局……”
“結果無一例外,皆是無解的崩裂。”
沈蘊的腳步猛然一頓。
“你的意思是……天道不允你們結契?”
幻竹點頭:“所以我一次次拼盡全力,試圖調整命軌,來改變這個結局。”
此話一出,沈蘊心頭頓時一沉。
若不問命,未來尚存未知。
可一旦知曉命數,又要逆命而行,那便是與天道為敵。
她……
幻竹抬起眼眸,聲音里記是無奈:“每一次調整命格,都會引發劇烈的天道反噬,光是休養就要用上數月。”
“直到上一次耗盡力量強行扭轉命運,天道終于松動,給了我一絲轉機。”
“可為了這一線契機,我幾乎賠上了半條性命,當場昏死過去。”
“等到我再次睜眼時,卻撞見卜思源的師妹捂著臉羞憤跑開,而他衣衫不整地背對我,目光緊追她遠去的背影。”
沈蘊聽得眼皮微跳。
這演的是哪門子的糟糕節目?
“不是,這就算親眼所見了?”
幻竹擰起眉頭:“他見到我醒來時,眼底溫情蕩然無存,我怎能不懷疑他在我重傷昏迷時,與旁人有染?”
“……他也沒解釋?”
幻竹垂眸搖頭:“沒有,其實我不信他是這樣的人,曾經追問多次,可他……從未否認。”
沈蘊:……
很羨慕冥王星,很多年前就預料到這件事的出現,一直在遠離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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