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吻聲漸漸響起。
他卷著她退縮的柔軟,像在品嘗融化的奶糖。
“嗯……”
沈蘊的喘息碎在兩人交錯的唇間,氣息若即若離。
月芒的指尖貼上她的大.腿,緩緩上移。
“叫出聲,”他用掌心壓住裙下的柔軟,隔著布料緩慢地揉按:“我想聽。”
他想聽。
聽她情動時的嗚咽。
看她的眼中,只有自已的身影。
以及她的呼吸,只能穿過他的氣息。
沈蘊被這力道激的渾身顫抖,指尖無力的攀上了他的肩膀:“去溫泉里……記得設隔絕陣法。”
月芒聞,不由得低笑了一聲。
“好。”
……
兩個時辰后。
沈蘊的半身浸在氤氳的溫泉里,慵懶地倚靠著池岸。
而月芒半跪在岸邊,如瀑青絲垂落肩側,正執梳為她細細打理長發,目光溫軟如水。
她雙目輕闔,借這片刻寧謐,凝神內視了一下自已的丹田。
唉。
雙修這個東西,真挺那個的。
前番司幽曇灌進來的修為還沒完全煉化,此刻又被月芒灌了不少進來。
兩股力量在經脈中流轉激蕩,直教她氣海翻騰,靈臺微眩,竟有些難以消受。
簡而之——
有點頂著了。
得將這些修為煉化一下才行。
想到這里,她抬起左手。
月芒乖巧地將下巴蹭了上去。
“怎么了?主人?”
“我要入定修煉一會兒,明日抵達南域前,記得提前喚醒我。”
月芒點了點頭:“好。”
沈蘊輕嘆一聲,緩緩將整個身子沒入溫泉之中。
如瀑長發在水中散開,似鋪展的墨色綢緞。
溫熱的泉水溫柔地圍住她,帶來陣陣舒適的暖意。
她在泉心盤膝坐定,先導引水中蘊含的溫熱能量,徐徐匯入經脈。
隨后凝神內視,摒棄雜念,開始運轉周天,專注地消化起丹田內積蓄的修為。
……
美好的修煉時光被沈蘊當個屁一樣放了。
再次睜眼,是被月芒喚醒之時。
“主人,時辰差不多了,我們得提前出太玄瓶。”
“好。”
沈蘊應聲,隨即搭上他伸來的手,自氤氳泉水中起身。
她一邊撿起堆在岸邊的衣衫,隨意地穿著,一邊對月芒吩咐道:“棉花就暫且留在那里吧,讓他專心修煉,好好反省,什么時候不霍霍靈植了,什么時候再放他出來。”
月芒聞,唇角微揚:“好,我稍后知會白山一聲。”
沈蘊整理好衣衫,先走去屋后,將白富美和她的好鄰居新下的崽崽收了一波。
此番所得,乃是一只血蠱、一只冥蠱,外加兩只尸蠱。
她細致地將這些珍稀蠱蟲分門別類,單獨封存于特制的玉盒之中。
不知為何,心底隱約有個預感:此番南域之行,它們或許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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