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將魔獸身上的魔紋移植到土著人身上之后,那些土著人短期獲得強大力量,用不了多久便會死去。
所以蘇爾達克雖然從伊諾雅蒂拉大巫師那里學來了魔紋殖裝的一些知識,但是從來都沒想研究那些,現在看起來,伊諾雅蒂拉大巫師講述的那些,竟然與佛迪南德學者研究的課題竟如此相似。
蘇爾達克便說:“我曾在華沙位面漢達納爾郡的深山之中遇到過一支土著部落,那群土著里面有一種強大的土著勇士,那些勇士平時只是一群普通的部落土著,每次戰爭之前,部落里的大巫就會將狩獵到的魔獸皮革貼在他們的身上,他們暫時會擁有強大力量,不過這種力量通常不會持續太久,他們力量消失的時候,生命也走到了盡頭,由于近年連續不斷地戰爭,那支部落里的男人幾乎都要死干凈了。”
“我所在的那支步兵小隊,當初為了追逐一只青面惡鬼,深入那片從里……”
蘇爾達克只是簡單地描述了那支土著部落。
佛迪南德學者倒是聽得十分認真,他甚至很詳細地詢問了那位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就如何完整的剝去魔獸的皮革,如何轉嫁那些力量。
蘇爾達克當然不能將獻祭儀式說出來,因此只是含含糊糊地說自己也看得不太懂。
佛迪南德學者有些惋惜,恨不得立刻親赴華沙位面,他用力搓了搓手,對蘇爾達克說:
“你說的這種也是魔紋轉嫁的一種,他們只是往身體上殖入帶有魔紋獸皮或者獸骨,這在魔法領域被大家稱作魔紋殖裝,這比魔紋構裝更加強大,但是前提需要探尋生命魔紋的奧秘,也就是首先必須精通生命魔紋,另外還要找到合適的載體,一旦載體不能曾受生命魔紋的力量,那就會危及生命。”
蘭斯平時也很少聽過這方面的知識,聽到佛迪南德學者講述魔紋殖裝,也是擺出傾聽的模樣,佛迪南德學者不斷地向蘇爾達克詢問細節,蘇爾達克將在土著部落所在的山谷里,開啟惡鬼之門的那次戰斗全過程,完完整整地講述出來。
佛迪南德學者甚至問及那三名土著勇士在獲得力量之后,還需不需要吃飯睡覺上廁所之類的小事。
當蘇爾達克說到他們在戰斗勝利后的一個星期之內陸陸續續都死掉了,也是忍不住唏噓感嘆了一聲。
“我對這些有趣兒的見聞很感興趣,我希望你能跟我多聊聊這些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如果將來有條件的話,我想組織一次華沙位面的探險,不過眼下不行,我聽說那位賴安.布斯曼公爵在帝都惹了大麻煩,不僅僅徹底惹怒了魔法師工會,還得罪了威爾士王子和詹姆士親王一系,灰頭土臉滾出了帝都回到了華沙位面,目前大批魔法師從華沙位面撤離,我們這時候要是前往華沙位面,可不是明智之舉。”
“那紐曼公爵呢?會不會率領貝納軍團撤離華沙位面?”對于這個消息,蘭斯也是首次聽到,他忙向佛迪南德學者追問。
“那倒不一定,目前貝納軍團分布于華沙位面的漢達納爾郡,想要全線撤出的話,就算是領土轉交這件事,沒有半年時間也沒辦法完成。”佛迪南德學者說道:“更何況還有那么多商團和龐大的后勤補給線支撐著貝納軍團,哪里是那么好撤出來的。”
“希望不要將貝納軍團牽扯進來……”蘭斯嘴里嘟囔了一句。
蘇爾達克和蘭斯在佛迪南德學者那里聊了很久。
最后佛迪南德學者的魔法助手催促魔法工會那邊的會議要開始了,佛迪南德學者才戀戀不舍地起身參加會議,臨走還對蘇爾達克說,有時間就到魔法工會這邊轉轉,除了那幾種稀有魔法草藥之外,魔法藥劑清單上普通魔草,佛迪南德學者可以幫忙湊齊。
等到蘭斯帶著蘇爾達克離開魔法塔二層,兩人走出魔法工會大門,蘭斯才長長呼出一口氣,拍著胸口對蘇爾達克說:“我當時真怕你被佛迪南德學者說服了,答應他的魔法實驗……”
蘭斯對蘇爾達克慎重提醒道:“事實上,他配制的魔藥要更加靠譜一點,你可千萬別頭腦一熱,就放棄了你的右腿。”
蘇爾達克笑著點了點頭,表明自己不會。
他雖然沒想過要換一條腿,但卻對佛迪南德學者講述的魔紋殖裝很感興趣。
“你準備去魔法草藥商鋪去看看嗎?”蘭斯依然很熱心地說道:“我和一件魔法草藥商店的老板很熟,我想他大概能幫到你。”
“好啊!”蘇爾達克答應道。
兩人在魔法工會周圍的魔法草藥商店逛了一大圈,蘇爾達克這才算是對魔法草藥有了清醒的認識,這幾家魔法草藥商店的貨架上幾乎看不到什么有價值的魔草,只有一些最普通的止血草,那些草藥商店里的老板們大都愁眉苦臉,根本不用他們訴苦,一眼就能看得出魔草這個行業到底有多么的蕭條。
兩人差不多逛到天黑,也沒能找到一種清單上的魔草。
蘭斯有些沮喪地說道:“看來只有去拍賣行碰碰運氣,現在魔法草藥大多都是走拍賣行。”
蘇爾達克點了點頭,他知道海蘭薩城里有間酒館是一座拍賣行,心想自己可以找時間去那里逛逛,想到這兒,他摸了摸自己魔法腰包,拍賣行里的東西可不會太便宜。
蘭斯又對蘇爾達克說:“我也會幫你留意自由神廟里那些神官們得消息……”
蘇爾達克對蘭斯這次熱情幫助表示感謝,原本兩人還想著喝上一杯,途中蘭斯看到魔法塔頂的燈塔亮起紅色光芒,臉色微微一變,對著蘇爾達克說:“看來酒是喝不成了,執法團召集全城成員,我也必須趕過去……”
說著便從魔法腰包里拽出來一支魔法埽把,靈活地騎上魔法埽把,嗖的一聲,飛向了黃昏下的魔法塔。
蘇爾達克只好拖著傷腿返回了騎士學院宿舍,回到寢室發現右腿上的血洞一直維持雞蛋大小,就是流出的鮮血染紅了止血繃帶,蘇爾達克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臉色有些蒼白,坐在床上認真地想了一下,在房間里開啟了獻祭儀式,一道光柱罩在身上,那種暖暖地力量遍布全身,蘇爾達克第一時間就感受到腿上的傷口正在急劇收縮,雖然沒有完全愈合,但是也只有箭孔大小,更主要的是血也止住了。
蘇爾達克心里想,實在不行的話,就去帕格洛斯山那邊在狩獵一些沙狼,多攢點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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