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之下,刺客的身體雖然能夠在陰影下短暫的消失,卻是不能一直保持隱身狀態,潛行一段時間后就會顯露身形。
這名刺客光憑著雙腳又根本無法跑過馬上的騎士,他想逃進民居建筑群中,借助復雜的地形躲開這些騎士的追捕,而那名同伴跑在前面,看到他被構裝騎士的沖鋒攔截下來,便策馬想要趕回來接應他,卻是被卡爾率領的一隊騎士攔住,眼下已經是自身難保。
刺客有些不甘心地想再次潛入陰影中,可惜左側的樹叢中忽然伸出了一支騎士長槍,一名騎士沖破了灌木叢,用手里五米多長的大木槍挑向那名刺客,那刺客駭然之下,身體像鯉魚一樣在空中翻騰而起,剛好躲過了大木槍的撩擊。
只是短短停頓這么一瞬,后面的構裝騎士再次追上來,他幾乎是一不發地揮著手里的長劍斬向刺客的后背。
劍芒一閃……
鋒利的長劍在躲閃不及的刺客后背上劃出一道傷口來,那刺客身體像是失去了平衡,狼狽地撲到在雪地上,他倉皇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被從后面趕到的構裝騎士一劍削去了頭顱,帶著半只面罩的頭顱飛上半空,帶著一腔熱血滾到了地上。
那位構裝騎士看都不看這名刺客,拉了拉戰馬的韁繩,調轉馬頭沖向另外一名接應者,那名接應者顯然沒有刺客這么好的身手,他被卡爾等幾名騎士圍在中間,身上還插著兩根羽箭,剩下的戰馬也是汩汩流著血,卡爾趁著同伴用長劍架住那名接應者的脖子,用劍柄狠狠地敲在接應者的后腦上,將他擊落馬下。
一旁立刻有人翻身下馬,用浸油的繩索將這名接應者牢牢捆住,卡爾這下子砸得有些狠,那名接應者摔得不輕,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帶回警衛營,把刑訊小組那群人從被窩里拉出來,讓他們連夜審查!”那名構裝騎士騎在馬背上,掏出一塊抹布將手里的長劍上的血漬擦掉,隨后將劍插回劍鞘里,對著周圍的手下吩咐道。
那位手握魔法卷軸的警衛營騎士從后面追上來,對著構裝騎士說道:“老大,科斯林和蓋伊恐怕是救不回來了。”
那名構裝騎士臉色陰翳,隨后說道:“先將他們帶回警衛營,明天早上通知他們的家人,現在我們要趕快將這些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們找出來,卡爾,你去魔法工會執法團那邊通知一下,就說我們在花園廣場這邊殺了一位黑魔法隱修會的殺手,殺手會‘黑暗束縛’……”
“哦。”那名警衛營騎士連忙帶人去處理死去的同伴尸體。
“好的,老大!”卡爾答應道,說完便一刻都不停留,帶著一支騎士小隊離開。
離開之前,還對著站在最外圍看熱鬧的蘇爾達克使眼色,可惜蘇爾達克沒看懂他的眼神想要表達什么意思。
隨后,蘇爾達克接受警衛營例行的盤問,將自己預備役騎士勛章拿出來表面自己的身份,聽說蘇爾達克剛從位面戰場上退役沒多久,那位構裝騎士的面色一下子緩和很多,隨后又聽蘇爾達克說在騎士團里有身份登記,并且目前還在海蘭薩初級騎士學院進修,臉上最后一點疑慮也算是消失掉了。
蘇爾達克帶著幾名現場核查的警衛營的騎士來到旅館遇刺房間,旅館里的老板和老板娘被房間里的打斗聲驚醒,正穿著睡衣站在滿地狼藉的房間里欲哭無淚,這個房間里一面墻壁被鑿出一個大洞,木床也塌掉了一大半,整個房間的窗子全部都爛掉了,冷風和殘雪從外面吹進來,凍得穿著大紅真絲睡裙的老板娘瑟瑟發抖。
那名警衛營騎士團的騎士對旅館老板說道:“明早去警衛營里登記一下旅館里的損失,這個房間暫時不要收拾,也許明天魔法工會那邊還要到這邊的現場看一眼,一定要保護好現場。”
旅館老板連連點頭答應,警衛營騎士在現場核查了情況之后,便吩咐蘇爾達克一定不能把今晚上遇襲的經過到處宣揚,隨后便離開了旅館。
旅館老板和老板娘、蘇爾達克三人坐在大廳休息區的沙發里,老板娘這時候找來一條毯子圍在身上,并用手捅了捅身邊的旅館老板。
旅館老板擠出一絲笑容,對蘇爾達克問候道:“蘇爾達克騎士,您沒受傷吧,我看到房間里沾了不少血跡。”
蘇爾達克摸了摸鼻子,說了句違心的話:“沒有,還好那位刺客好像對我并沒有什么興趣,或許他覺得我不是他要找的人。”
他可不想明早旅館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有刺客想要刺殺他,而旅館老板那那張大嘴巴,一定會將這件事到處亂講。
“您住的房間都被砸爛了……”旅館老板娘壓低聲音抱怨了一句。
蘇爾達克從懷里摸出了把顏色烏黑的匕首,將它推到了旅館老板面前,蘇爾達克對他們夫婦說道:“別擔心您會有任何損失,我想這把掉落在房間里的匕首,應該足以彌補您房間的修繕費用,您就算將木床、地板、門窗換成全新的,或許還有富余,就算是那位刺客對您的賠償。”
說完又從錢袋里摸出一枚金幣,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幾上,對旅館老板說:“這枚金幣是我賠償給您的,你還能雇傭瓦匠修一下墻壁,換掉全套的床上用品和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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