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牧民搓著手發誓。
鉤子已經留下,善財軍師相信,明天一定回來更多人。
一定會仔細聽,幾次之后,他們就會記住經文中的故事。
然后就去下一個地方。
在另一邊。
戒色這邊,始終只有一個穿著羊皮襖的少女,臉蛋紅撲撲,大眼睛忽閃著。
“施主,要聽貧僧講法么?”
戒色只能問道。
度一個人也是度,總比沒有強。
“你真好看。”
“阿娘說我長大了,你來鉆我的帳篷。”
啥?
戒色臉紅了。
這么直接,都說北狄部落民風開放,也不至于如此開放吧。
“姑娘,貧僧戒色!”
“貧僧戒色,我的帳篷在那邊,千萬不要走錯了哦!”
少女說道。
“貧僧戒色,姑娘自重。”
“哦,放心我不怕你重,一定要來哦。”
少女說完,轉身歡快地走了。
戒色亂了!
他起身之后,正看見善財軍師戲謔地看著自己,立即臉色大紅。
“戒色大師,要舍得肉身度人啊。”
善財軍師笑著說道。
“齷齪!”
戒色一甩袖子,轉身就走,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接下來兩天,善財軍師那邊的人越來越多,每天晚上都熱熱鬧鬧。
甚至有聰明的,都會完整地講述故事了。
而戒色這里,一個人守著火堆,孤單寂寞冷,連那個讓他鉆帳篷的女子都沒來。
“你這不是傳法,你這是交易。”
“這樣的方法,哪里會有虔誠的信徒,你這是歪門邪道。”
戒色終于忍不住,沖進了善財軍師的道場,一腳踹翻了羊湯,怒斥道。
“交易就是歪門邪道?”
“那你的法,一樣是交易,難道你信的也是歪門邪道?”
善財軍師一點沒生氣,反問道。
“你胡說,貧僧信的正途,貧僧傳的法,是教人向善。”
戒色說道。
“為何要向善?”
善財軍師追問。
“只有向善,才能走向極樂世界,來生才能轉生成為貴人……”
戒色大聲說道。
“用今生的善,換來世的善報,這不是交易么?也是歪門邪道啊!”
善財軍師挑了挑指甲,說道。
戒色一愣,還可以這么理解?
不對,一定不對,可是哪里不對?
“不對,這不對,這是修改過的經文,佛要度盡蒼生,沒有交易。”
戒色瘋狂的說道。
“哦,為何要渡盡蒼生?”
善財軍師問道。
“當然……當然……”
戒色當然不下去了。
只要回答了為何,就等于是有目的,那行為和目的,就是交易。
“一切有為法,皆為渡河之筏子。”
“河沒度過去,你就像把筏子扔了,到底誰是歪門邪道?”
“我給他們鹽巴和茶葉,甚至是羊湯,這些都是筏子,引渡他們過河而已。”
善財軍師冷冷的說道。
戒色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就是神棍,怎么又如此深的見識?
“你……你……”
戒色無法反駁。
“佛說,法不輕傳!”
“戒色,看來沒有悟的人是你,我幫你當頭棒喝一下就好了。”
善財軍師說著一揮手。
“揍他!”
呼啦一下,早就憋著一肚子氣的牧民,沖上去對著戒色一頓拳打腳踢。
讓我們沒有羊湯喝,我的腳,必須放在你的臉上,用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