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流血了,京城又下雪了。
小皇帝在皇宮內的二十樓上,架著一個巨大的望遠鏡,觀察整個京城。
“姐夫,我看到駙馬府了,二姐好像在打徐懷北,他一定又尿褲子了。”
“姐夫,我看到城門了,兩輛馬車撞一起里了,管交通的人去了……”
“姐夫……”
小皇帝興奮地捧著望遠鏡,嘴里大呼小叫,顧道端著茶,坐在遠處沒吱聲。
沒氣泡的玻璃弄出來了,望遠鏡自然也就不遠了,畢竟這東西原理簡單。
特意做了一個最大號的單桶望遠鏡,放在了二十樓的樓頂,給小皇帝玩。
現在小皇帝玩得特別開心。
袁琮手里也有一個,不過比較小,適合手持,正在窗戶邊上觀察京城。
“好東西啊!”
“真是一目了然。”
袁琮說道,他為了這個望遠鏡,爬上來二十樓,中間歇了好幾氣。
但是他滿足了。
沒想到,這個望遠鏡,顧名思義真的能看到很遠,半個京城一目了然。
“當然一目了然,因為是單筒的么。”
顧道笑著說道,放下茶碗,把袁琮攙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溫爾雅趕緊從袁琮手中接過望遠鏡,迫不及待地朝著下面看去。
他可是等了很久了。
高岸手慢無,氣得一甩袖子。
“你一個文官,跟我搶什么,我可是兵部尚書,此等利器我先檢驗才是。”
高岸是個急脾氣。
“高大人,不要著急,這只是制造出來第一批,給各位大人看看。”
“過幾日,有更精細的,專程送到您府上,你留著把玩。”
顧道笑著說道。
“我知道王爺大方,斷然不會虧了本官,不過本官就是著急。”
高岸搓著手說道,緊接著又想起要緊的一點,趕緊提醒顧道。
“對了,王爺,此物乃是行軍打仗的利器,千萬不可流失給敵人。”
袁琮也跟著點頭。
“對,此物乃是軍國利器,千萬不可松懈,一定要登記好編號,在誰手里一定要清晰。”
“千萬不可落入敵人手中。”
顧道趕緊點頭。
這望遠鏡,在這個時代,的確是料敵先機的神器,對戰爭有極大的幫助。
別看現在的望遠鏡,也就增加幾里的視覺,但對于戰場主帥足夠了。
足夠給他時間,看清敵人布陣,及時調整自己的部署搶得先手。
這就是很要命了。
而且還可以觀察前線戰斗情況,比敵人的主帥早一步做出調整。
有的時候,戰場之上,爭的就是這小小的先機,就能決定戰爭走向。
幾個人正在聊天,沈慕歸出現在門口。
“王爺!”
剛說一句話,忍不住喘了幾口氣,二十樓實在是太高了,他一口氣上來的。
“涼州的詳細戰報到了。”
沈慕歸說著,送上厚厚的一封戰報,費長戈親自寫的。
一聽這話,溫爾雅也放下了望遠鏡,急匆匆過走過來。
顧道拆開戰報,開始一張張地在幾個人之間傳遞。
費長戈怕朝廷為難他,做了大量的解釋,甚至還附了一張地圖。
“嗯,干得好啊。”
顧道笑著說道。
“這費長戈是個會用腦子的,先派人把瓜州和肅州搬空了,才讓給隗倫。”
“這隗倫就是一只餓狼,肯定要在當地大肆劫掠,已經失了民心了。”
其他人也看完了戰報,對著地圖紛紛點頭。
“這個策略是對的。”
袁琮說道。
“準備在涼州大戰,朝廷還是心有余力不足,還要緩一緩。”
這段時間,戶部已經把賬目算清楚了。
江南一場大戰,雖然大部分消耗的是大焱的錢糧,但是大乾壓力也不小。
今年江南沒有產出,反而還要投入,雖然關中河東和蜀中都是大熟。
不過總要讓百姓緩口氣,朝廷也要緩口氣,不能無休止地征戰。
所以文臣,對于顧道和費長戈,在涼州打得克制,甚至讓出瓜肅二州,比較贊同。
這是理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