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保利眼珠轉了幾圈,一抬頭正好撞上季行之的目光。
他就靜靜的站在那里盯著方保利,雖然沒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方保利從前從未見過的壓迫感和威懾力。
方保利突然有一種自己是獵物,而季行之是一個帶著絕對壓倒性力量的獵人的感覺。
方保利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了幾下。
他心有余悸的抿了抿唇,只好暫且將不好的想法都收起來。
他可不想攤上事兒。
下一秒,方保利就換了副神色,滿臉堆笑。
“軍人同志,我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您放心,我敢跟您保證,以后我對兩個孩子絕對一視同仁,也絕對不再對孩子動手了。”
“如果我再這么干,我就天打雷劈!”
說完,裝模作樣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頂,換上一副有些生硬的溫柔語調。
“若若啊,你看軍人叔叔送你的花燈好看吧?回去爸爸再好好炒幾個菜給你慶祝生日好不好?”
“快,跟軍人叔叔道個謝,咱們回家吃飯去了。”
方若從沒見過這樣的爸爸,這語調和笑容搞得她雞皮疙瘩瘋狂外冒。
但膈應歸膈應,哪個孩子會不期待父親的愛呢?
小姑娘適應了一會兒,緊繃著的身體總算放松了些,轉頭沖季行之笑了笑。
“叔叔,謝謝你,你和糖糖姐姐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我要跟爸爸一起回家吃飯了,叔叔,我們下次再見。”
季行之點點頭,摸了摸女孩的發頂,最后囑咐了一遍,讓小姑娘以后有什么事隨時去找他和糖糖,聽著小姑娘乖巧的應下了,這才直起身子,和姑娘揮手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