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不老實。
摸完了胸肌。
想要默默腹肌。
小手順著被子向下。
一不留神摸錯地方。
小十渾身一顫。
頭頂上男人喑啞的身上忽然嗯了一聲。
小十迅速閉上眼睛裝死。
方恪禮睜開眼。
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睡覺的小姑娘,雖然閉著眼睛,睫毛一直在抖。
無奈的笑了笑。
也沒拆穿。
輕輕地將人放在床上。
方恪禮去了洗手間。
小十聽到洗手間的門關上。
才尷尬的睜開眼睛。
手心里好像還留著一陣又一陣的灼燙。
像是起了火。
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
她翻了個身。
拿出手機。
搜了一下。
豆包告訴她,這是男性的正常行為,甚至還有一個書本化的名字,叫晨勃。
小十尷尬的小臉通紅,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昨天晚上方恪禮能在床上睡覺,肯定是和自己有關。
八成是因為自己不讓人走。
她不會做了什么過分的舉動吧?
想要想一想。
但是自己的腦袋里對于昨晚發生的時候,都像是漿糊一樣,想不明白一點點。
甚至一向就頭疼。
小十從來都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干脆不想了。
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聽著浴室里傳來急促的沖水聲。
她嘆息。
等到半個小時后。
方恪禮出來。
小十和他四目相對。
方恪禮溫聲說,“醒了,現在要起床吃飯嗎?”
小十嗯聲。
掙扎著爬起來,盤著腿坐在床上,“昨天晚上,你去接我回家的?”
方恪禮頷首。
“派派……”
“我已經吩咐人送她去酒店。”
“好吧。”
小十穿上鞋子,去洗手間的時候路過方恪禮身邊,“你用冷水洗澡?”
方恪禮頷首。
小十豎起大拇指,“這個天氣還能洗冷水澡,副部長牛逼。”
方恪禮:“……”
飯后。
方議長沒立刻去上班,“恪禮,你跟我來一下。”
諾諾忽然說道,“干爸,你要送我去找媽媽的。”
小十趕緊蹲下來。
摸了摸小朋友的小草莓頭繩,說道,“等方爺爺說完話。”
諾諾嗯聲,“那好吧。”
書房里。
方議長嚴厲的目光看著方恪禮,“林彤怎么回事?”
方恪禮說,“她是清風……”
沒說完。
方議長就打斷了,“我知道她是魏青風的遺孀,但就是因為魏青風已經死了,你才要和她保持距離,你講他孩子帶回家,你有沒有想過小十怎么想、怎么看?”
方恪禮無奈至極,“這件事情,耀耀從始至終都參與了,我心中有數。”
方議長皺眉,嚴肅的說都,“你心中有數就好,你剛結婚,好不容易得到了幾天休假的時間,沒用在自己太太身上,倒是用在了照顧別人的女人和孩子的事情上,這件事情傳出去,你岳父岳母也饒不了你。”
方恪禮不想說話。
他覺得方議長難免狹隘。
方議長重重嘆息聲,“你悠著點,還有,我看小十也很喜歡孩子,你們也抓緊。”
方恪禮無語,“耀耀才多大?”
方議長哼一聲,“你提前的時候,你怎么不考慮人家才多大?”
真虛偽。
想過二人世界就直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