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禮忽然想起,上一次童耀的朋友圈,自己就沒看見。
方恪禮沒說話。
方恪承意識到不對勁。
他走到大哥身邊,嘖嘖有聲的問道,“你該不會是看不到童耀的朋友圈吧?你是被拉黑了還是被屏蔽了?”
方恪禮:“滾。”
方恪承:“……”
他摸了摸鼻子,“你老婆屏蔽你的,又不是我,對我發什么脾氣呢?”
方恪禮:“滾。”
聲音越來越冷。
方恪承趕緊滾上樓了。
方恪禮打開朋友圈。
果然。
看不見小十的朋友圈。
方恪禮收起手機,只是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十一點。
方恪禮終于忍不住給小十打電話。
電話接聽。
小十的聲音混混沌沌,“喂,您好,誰呀?”
方恪禮沉聲說道,“是我。”
那邊沉默了半晌。
大概是反應過來來電人是誰了。
小十嘿嘿一笑,傻乎乎的說道,“方恪禮呀,我喝酒了,不能開車,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我在嵩嶼的會所,你放心,不會有事。”
方恪禮問道,“哪個?”
小十:“啥?”
方恪禮重復問到,“我的意思是你在哪一家會所?”
小十軟糯糯的如實相告,“就是明安路上的這一家,你放心好啦,嗝!”
半個小時后。
一輛紅旗車在會所門口停下來。
方恪禮大步流星的走進去。
在vip會所看見了小十。
小十和凌派派各自占據了一個沙發。
一個年輕男人拿著兩件毯子,正要蓋在臉上身上。
方恪禮迅速走過去。
握住男人的手腕。
宋翌年轉身,“您好,您是……”
方恪禮目光落在嬌憨的小十的臉上,面不改色地說道,“她老公。”
宋翌年:“……”
他盯著方恪禮看了很久,才笑了笑,“您好,我是小十的同學,宋翌年。”
宋翌年。
這個名字,稍微耳熟。
方恪禮直不諱的問道,“宋家的?”
宋翌年點點頭。
方恪禮就知道了。
宋家兩個兒子,一個正房太太生的大少爺,還有一個私生子,一直養在國外。
大少爺,方恪禮見過。
想必,這位就是那個養在國外的。
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小十的同學。
宋翌年繼續說道,“小十喝了點酒。”
方恪禮點點頭,“我知道,我帶他回家。”
宋翌年只好后退兩步。
看著方恪禮抱起小十。
方恪禮問道,“你不走嗎?”
宋翌年看了一眼凌派派。
方恪禮說,“我會安排人照顧,你在這里,我反而不能和她爸媽交代。”
宋翌年笑了笑。
主動走上前去,順便幫方恪禮拉開門。
一起走出去。
方恪禮交代了服務生照顧好凌派派。
這才抱著小十下樓。
宋翌年始終跟在身后。
忽然。
宋翌年問道,“方先生,請問你們是家族聯姻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