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剛涂上去,一股清涼之感立刻滲入皮膚,原本隱隱作痛的地方瞬間舒服了許多。
更神奇的是,不過短短幾個呼吸間,那塊紅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淡。
姜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效果也太逆天了吧?
書中才有的神藥,也是給她碰上了。
這系統,有點東西。
那要是真的解鎖了高級商城,那里面的玩意兒豈不是能起死回生。
說不準,這也是一條拯救霍臨的線路。
正好,現在何菱處在極度想跳槽的時刻,她得抓緊了。
與此同時,御書房內。
霍臨剛在書案前坐下沒多久,王德貴就走了進來。
“皇上,沈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
很快,一個身著月白錦袍,手持玉骨折扇的年輕公子晃了進來。
“喲,皇上,還在為國事操勞呢?真是辛苦辛苦。”
沈翊笑嘻嘻地行了個極其敷衍的禮。
霍臨瞥了他一眼:“少貧嘴,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嗎?”
沈翊聞,將折扇輕晃兩下,漸漸隱了嬉皮笑臉的模樣。
“回皇上,你那兩位好皇叔,南郡王和穆郡王最近走得有些近啊。”
霍臨握著朱筆的手微微一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霍琮,霍霆。
一個笑里藏刀的老狐貍,一個心狠手辣的蠢貨。
這兩人湊到一起,準沒好事。
“查到他們密謀什么了嗎?”霍臨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沈翊搖搖頭:“具體謀劃還不清楚,這兩人行事都滴水不漏,滑溜得很,不過……”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南郡王前些日子,在城西置辦了一處別院,位置偏僻得很,守衛卻森嚴得跟鐵桶似的,有趣的是,穆郡王的人,最近可是那兒的常客。”
霍臨冷哼一聲,指尖在御案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盯好他們,上次馬場那事,朕還沒跟霍霆算賬呢。”
沈翊自然知道霍臨指的是什么。
之前姜嬛墜馬,阿依娜發現手帕被人動過手腳之后,就把事情告訴了霍臨。
霍臨將這事秘密委托給他去辦,最后得知那馬是霍霆故意弄狂躁的,原本目標是阿依娜,姜嬛只是被牽連進去的。
“臣明白。”沈翊躬身應道。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一事,穆郡王府里昨兒個又抬出去一個。”
霍臨眉頭緊鎖,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又死了一個?”
“是。”沈翊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事,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冷意。
“據說是新納的侍妾,進去還不到半個月,對外說是暴病身亡,但府里傳出來的風聲,是穆郡王酒后失手,活活打死的。”
“一并記下。”霍臨的聲音冷得像冰,“過些日子,就是太后壽宴了,屆時他們也會進宮,這些賬,朕早晚跟他一筆一筆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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