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世民就是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和那些大臣們聊了一會后,就讓他們先回去了,讓他們拿出一個方案來,明天在大朝上要討論。
他們走后,韋浩還沒有寫完,李世民就到了韋浩的廂房,看著韋浩在那里寫著,這份奏章很長,這個還是韋浩盡可能壓縮了,中午,韋浩才寫完。
“父皇,寫完了,讓你久等了。”韋浩拿著奏章,仔細檢查一遍后,雙手遞交給了李世民。
“你這孩子,做起事情來,就是認真,走,去吃飯去,剛剛朕交代下去了,就在宮里面用膳,吃完飯回去!”李世民接過了奏章,對著韋浩說道,兩個人就再次回到了暖房這邊,
李世民讓韋浩泡茶,他要看韋浩的奏章,韋浩就坐在那里泡茶,李世民仔細的看著,看的時候,不停的點頭,看完后,李世民對著韋浩說道:“慎庸,就按照你說的辦,這個方案很好,很詳實,可以直接用。”
“是!”韋浩馬上點頭說道。
“嗯,朕估計啊,他們今天也是討論不出什么東西出來,到時候還是要吵架,慎庸,和他們吵架,然后打架,你放心,這個方案,肯定能夠執行,雖然大部分的人是反對的,但是一定有支持的人,只要支持的人去外面說,
你就看著吧,長安城到時候可是什么話都有,到時候反倒是那些官員會感覺到壓力,對了,晚上回去和你爹說清楚,就說要打架,明天去坐牢兩天,別讓你爹擔心。”李世民對著韋浩交待說道。
“好嘞,知道,反正我爹現在對于我坐牢,都習以為常了。”韋浩笑著說了起來。
“哼,還好意思說。”李世民瞪了韋浩一眼,韋浩也是笑了起來。
中午,韋浩在甘露殿用膳完了后,休息了一會,就回去了,到了家里,韋浩就是躺在家里的暖棚里面,睡覺,太陽曬著,早春的季節,那是非常舒服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韋富榮到了暖房這邊,看到了韋浩睡著了,就拿著旁邊的毯子,給韋浩蓋上,
他也知道,韋浩這兩天很煩躁,回來后,就是坐在書房里面喝茶,緊縮著眉頭,那是遇到了煩心事,韋富榮也幫不上什么忙,自己懂的也不多,現在兒子是國公爺,面對的朝堂大事情,自己哪里懂那些,韋富榮坐在旁邊,自己給自己泡茶,
農事方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生鐵也買了幾千斤,現在家里的鐵匠,正在做那些農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韋浩醒來了,發現了自己身上的毯子,而韋富榮在另外一個沙發上躺著,身上也是蓋了一個毯子,韋浩坐了起來,就去泡茶喝。
“浩兒醒來了?”韋富榮此刻睜開眼,就要坐起來,韋浩見狀,馬上過去扶著他,韋富榮年紀大了,加上胖,起來可不容易。
“爹,今天不忙啊?”韋浩笑著對著韋富榮問著。
“忙什么,去年這個時候忙是因為那些田地剛剛弄回來,很多事情需要弄清楚,現在他們都種了一年了,需要爹操心的不多了,就是買好生鐵就好了,前幾天,買了幾千斤回來。”韋富榮坐在那里開口說道。
“哦,最近我可管不了那些事情了啊!”韋浩苦笑的說道。
“嗯,不過,開耕的時候,你可要去一趟,尋常的時候,你都不去,開耕可要去了,爹要教你祭祀的東西了,開耕祭祀,很重要的,要祈求老天保佑這一年風調雨順,老百姓大豐收,以前你喜歡胡鬧,不去,現在要去了,要不然等爹哪天走了,你都不會了,就鬧笑話了。”韋富榮坐在那里說道。
“爹,你說什么呢,好好的!”韋浩馬上看著韋富榮說道。
“反正要去就是了,這個早就該教你了,現在你也懂事了,也是國公爺了,這些地呢,也都你是的,本該你去祭祀的。”韋富榮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沒那么快吧?”韋浩想了一下,自己可是需要去坐牢的,可不能耽誤農時啊。
“還有十天左右,十天左右,就要解封了,解封后,農耕就要開始了。”韋富榮開口說道。
“哦,那還行,對了爹,跟你說個事情,明天我要去坐牢,估計要坐兩天。”韋浩馬上看著韋富榮說道,韋富榮就盯著他看著。
“爹,這次我是奉旨打架!”韋浩看到韋富榮這么盯著自己,馬上解釋說道。
“你說你,好歹你也是國公啊,能不能不讓人笑話,沒事就打架坐牢,真是的!”韋富榮也是無奈了,不過,他也完全不擔心韋浩,他岳父可是李世民,要擔心也是李世民去擔心去,自己擔心也沒有用。
“沒辦法,嘿嘿!”韋浩笑了一下說道。
“好,對了,有個事情啊,我一直沒敢跟你說!”韋富榮對著韋浩說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叫沒敢和我說?出了什么事情了?”韋浩不懂的看著韋富榮。
“沒出事情,是這樣的,嗯,老夫也不知道該如何和你說,你小姑姑,就是嫁在華洲的小姑姑,他兒子呂子山,這次不是要參加科舉嗎?科舉好像還有五天就要舉行吧?”韋富榮開口說道,韋浩點了點頭,今年的科舉是五天后舉行,考三天。
“你表哥呂子山,聽說是得罪了蕭瑀的小兒子,被人打了一頓,現在還在養著呢,因為他來科舉,我就讓他住在西城的府邸,畢竟,那邊距離也近,沒曾想,昨天我回去那邊看看的時候,發現了你表哥渾身是傷,
問他誰打的,他說是蕭瑀的家人打的,我一想,你好像和蕭銳關系不錯,就想著,這個事情該如何去處理!”韋富榮坐在那里,看著韋浩說道。
“因為什么啊?”韋浩看著韋富榮問了起來。
“因為女人唄,因為什么?小年輕打架,八成都是因為女人,你小姑姑家你也知道,家里也算是有點小錢,這不,來京城這邊,托人送來了20貫錢,讓我這個做舅舅的,隔段時間給他,呂子山和那些書生,就去青樓那邊逛逛,估計是氣了爭執了,就打起來來了!”韋富榮看著韋浩說道。
“不是,他一個來參加科舉的人,去青樓干嘛?不好好讀書?”韋浩不懂的看著韋富榮。
“臭小子,讀書人去青樓不是正常的嗎?他們讀書讀累了,去青樓放松放松也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打架啊!”韋富榮看著韋浩說道,
韋浩聽到了,好無語,不過一想也是,大唐就這樣,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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