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節即將來臨。
這是真正意義上蘇燦和唐嫵第一個大一的圣誕節,作為海派文化盛行的一座城市,圣誕的氣氛尤其濃烈。上海那些各個繁華的市區,開始掛起了彩燈,在城市cbd中心上班的那些中高層白領,臉上開始為看得到的假期而微笑。
各個商廈,店鋪,憋足了勁開始進行緊急的圣誕前夕突襲,準備開辟圣誕優惠賣場,怎么也不能錯過這么一個撈錢的節曰。
蘇燦深喑此道,王玥王鳳等人在上海出行過后,又很快返回了蓉城,她們將在蓉城大本營召開連續大小會議的奮戰,同時準備迎接媒體和商場內部的調整,為接下來的敦煌商城圣誕促銷而接連備戰。
圣誕和元旦兩個中西合璧的“雙蛋節”步伐臨近,讓整個阡陌縱橫的城市一寸一寸的感染節曰的熱鬧,每一個區域,組織,單位都逐漸被感染,而在南大里也可見一斑,學校的各個典禮堂開始不夠用了,有些院系學生組織打起了教學樓的主意。
作為班上的班長,蘇燦在這個時候感覺到了自己身上責任的重大,他前段時間因為的確商業上的忙碌,而導致忽略了學業上面的東西,現在開始惡補學業,同時融入自己的大學生活。
大學生活太美好,蘇燦商業起步,他既然不為爭霸全球統治世界,那么也就有的是發展機會,所以對一閃即逝的大學生活,他倍加珍惜。
說到底學科的東西才是他很看重的層面,這是生命一個重要去體現的過程,否則當初在李昌隆的會場上,他當著他的面說的那番話,也就有點像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所以最近蘇燦破天荒的在唐嫵眼睛里很乖讓她很滿意,每天放課只要沒有接下來的晚自習,都會和蘇燦約定在食堂見面,兩個人吃過飯如果不是去圖書館靜靜的看書,就點杯奶茶咖啡在食堂休息廳或者咖啡廳做題補習。
于是經常惹得路線上的圖書館和食堂上座率高了幾個百分點。
蘇燦有一種再度回歸高中曰子的充實,以及內心被裝填滿溢的小滿足。
過慣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生活,陡然融入班級班長的這個職務,蘇燦立時感覺到了堆在自己面前的累累案牘讓他有些罪惡感,以及輔導員蘇迤一對他的些許不滿。
也不怪蘇導,讓蘇燦做個通知,打給他電話,找不到人,只能把可憐兮兮的副班長從區寢室喊出來臨時挨著去通知。有意讓蘇燦主持一個班會,提高點班級凝聚力,這小子沒空,于是副班長一群管理班子只得自己主持一個干巴巴皺懨懨的班會。
當然,蘇燦在班上的地位是很有耳聞的,蘇迤一這點知道,他的威信也比較高,影響力也大,但是如果這樣的影響力和威信,不能用來為他輔導員掌管班級而服務,蘇迤一無疑是很不爽的。
所幸蘇燦回歸,壓在他面前的首要任務就是為班上找到圣誕活動的場地,元旦節多少是中國人的節曰,所以是學校院系之間統一的晚會,就統一起來了。而圣誕節倒是挺緊俏的,各路人馬開始發展自己的關系網,人脈,四下里拉活動場地。
“我們不能夠和學生會比啊,學生會那是在高層挺有話語權的,什么好東西首先是他們先消化,消化不了了,才能將地盤讓出來啊,學校幾個大禮堂學生會有占用,學生會搞的圣誕晚會肯定是得優先啊,這樣一來學校叫得出名頭的大禮堂就被瓜分了。接下來就是各個院系的學生會,管理學院的禮堂咱們是沒戲了,上海音樂學院大一的新生就在這里學習基礎管理,系學生會和他們那邊的學生會已經達成共識,咱們的禮堂是肯定要拿出來給他們做圣誕音樂會的不過要弄到那禮堂,就太上檔次啊,人家說第一眼看到咱們禮堂,還以為這是藝術學院,而不是管理學院呢。據說校學生會當初是看上看上了這禮堂,想要拿下咱們禮堂做學生會的圣誕晚會場地,但是管理學院院老大親自出面給校領導保了下來,就連學生會都坳不動,要輪到我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蘇燦的班委會將學習,生活,團支書,組織,宣傳,班級各大委員召集了起來,大家在借到的小教室集思廣益,開始策劃蘇燦作為班長,在大一最重要的第一役。
說話的是挺伶牙俐齒的班宣傳委員,因為蘇燦在班上的地位,對他很是親近,也絲毫沒有對身為蘇燦的班長許久不主持政務而帶著不滿,這個時候還憧憬道,“不過上音在管理學院的音樂會那可是美女如云啊”
蘇燦現在還是比較希望掙一點表現回來,和北區四才子之一的李昌隆事件在教師圈子里近期比較熱點,蘇燦還不想成為不少教師眼睛里面的眼中釘,這可關系著自己學分績點的問題,如果任何一科教師要卡他,這是相當輕易的。
所以似乎這個圣誕會相對而比較重要,蘇燦想了想道,“沒有禮堂就算了,禮堂用來開咱們班的班會,也夸張了一點,沒準還要被校報上面批上一頓,要不然多媒體教室吧,你們誰和教室管理處那邊關系好,給借一個教室怎么樣。”
眾人尷尬的盯著蘇燦,這個時候要說和校方接觸最密切的,應該是他這個班長吧,無奈他這個四班班長實在沒朝著大學高層專營,校方沒有對他有什么注意的地方。
蘇燦同時注意到副班長楊磊一眾班上管理方對他是很不屑的,都冷冷在旁聽著,時不時附議,說出來的話也不乏一些冷嘲熱諷,有人扯了扯楊磊的衣角,低聲道,“還是寬容一下吧,畢竟他還是咱們班長。三班那個班子都在問咱們是不是在內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