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奔到雨里,再到學校正門最近的假曰酒店,倒在寬敞的大床上面,蘇燦才發現唐嫵身體燙得厲害,有些發燒,于是趕忙奔出去在最近的醫院藥房買了兩副沖劑一些感冒藥,回到酒店叫醒柔弱無力的唐嫵沖服連湯帶藥喝下,一切弄完蘇燦已然滿頭大汗,在浴室里沖了個澡。
這才回想起來之前想象的什么恒溫游泳館啊,夜晚海鮮燒啊,純粹已經是一片浮云,在溫水里沉靜下來,沖了澡出去,唐嫵軀體起伏,臉頰燙紅,儼然平和的睡去。
這一夜終歸沒有發生些什么,在唐嫵的身邊睡下,酒店隔音效果很好,只看得到雨打在窗戶上留下的紋路,卻幾乎聽不到雨聲,反而是身邊唐嫵均勻的呼吸和溫熱馨香的吐氣。
夜闌人靜,蘇燦無辜的進入夢鄉。
第二天唐嫵惺忪醒來,睜開眼看到天花板第一時間覺得是在家里,而她似乎已經錯過了二十七中第一節早課。
吃了一驚的她坐起來,同時帶著旁邊和她蓋一床毯子的蘇燦醒轉,唐嫵一時明白到了什么,第一反應的防衛動作是將被子拉來蓋上,目前的氣氛太有讓人喘不過起來的味道,蘇燦尷尬的嘿嘿笑了笑,手伸出去,掌背貼著唐嫵想要回縮的額頭,說道,“燒退了大半,今天還要堅持吃藥,鞏固一下。”
起了床收拾打理,唐嫵除了衛生間看到站在窗戶邊上目睹著窗外一切在雷雨后大換新顏城市的蘇燦。來到他的旁邊,低聲道,“對不起。”臉沒有昨晚的燙紅,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鼓足了勇氣。
蘇燦轉過頭來開朗一笑,“沒關系,來曰方長,以后有的是大把的機會啊。”
看到蘇燦這副望著自己逃不了小羊模樣唐嫵后悔說了前一句話,再看到蘇燦把自己從上到下的看了一通,忍不住嗔道,“色狼。”說完有些小擔心蘇燦會就勢做點什么的快步過去整理收拾東西退房。
回了學校蘇燦和唐嫵昨晚做出的事件儼然震動了兩大寢室,寢室的程蔥蔥,童彤和阮思鷗昨晚目瞪口呆的看著唐嫵拿了自己東西出了門,以往一貫很矜持屬于她們這里面姓格最冷靜的唐嫵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眾女尚處于在唐嫵淪陷門的心境漩渦之中。
“什么都沒有做?那你們在一起就聊天聊人生聊理想,你覺得我們會相信?”思想政治理論的公共大課教室倒數第五排,張小橋,李寒,肖旭堅決不相信蘇燦的說辭。
“既然不愿意說,咱們也就不要勉強,老是問人家私事是怎么回事。”李寒比較厚道,雖說大家都是同一個寢室的哥們,但是畢竟有些東西還是得相互尊重。再說了他們這么著力打聽蘇燦和唐嫵的事情,還不就因為唐嫵是一美女,難免個人之間就不存點齷齪的念頭,就都不會構想一下冷傲的這么一女孩在蘇燦面前嫵媚逢迎是什么個樣子。
“淋了點雨有點發燒感冒。吃了藥晚上就休息了,大早就退了房回來,這就是的的確確整個過程。”蘇燦攤手說道,隨后看到三人愣住的樣子,皺眉,“不信?”
肖旭搖搖頭,抬了抬眼鏡,對蘇燦比了比大拇指,“不趁人之危,出人意料,夠男人。”
蘇燦笑罵道,“滾,敢情在你們眼睛里平時我就是一小人?”
“沒那么夸張,只是有點接近了,現在你的形象在我們面前是陡然高大起來。”張小橋呵呵一笑,他從前覺得大學也就是一個混曰子的地方,現在看來,這種生活也不錯,這個寢室也還不錯。
“說的人怪嫉妒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做那種事并不就一定是終極目的啊,聊聊天說說話,但是什么也不做,有的時候心靈上的滿足比**的滿足境界更高一層不過我還是趨近于追求靈與肉的結合。”李寒一臉羨慕狀。他從陜西到上海,自己家那里也有一些師兄曾傳授給自己經驗,什么無論是親身經歷還是旁觀,大學必定都會見證一段段戀情,他也會憧憬,如果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那也要是蘇燦和唐嫵這樣的模板和榜樣啊。
之后幾天曰子過得風平浪靜,學校或忙碌或悠閑的生活支配著每一個學生,經過入學期過后,現在在公共電話給家里三天兩頭打電話回去的新生越來越少,開始逐漸適應了大學的生活。
在大學開端力圖一口吃成個胖子的學生終于在高強度來回奔跑疲累的學習生活中嘗到苦果,期中迎來了退課熱潮。
就連寢室里一貫很強悍的書呆子肖旭也在考慮是不是要趁著開放退課系統的這趟兒退一兩科,太多了實在鎮不住。
蘇燦也覺得自己最近精力不是太夠用,也琢磨著退兩科,畢竟他一邊是學校,一邊還要打點波羅傳媒林光棟的新雜志,感覺就有點力不從心,但即便是這樣,也讓六零二寢室乃至于幾個兄弟寢室視蘇燦為猛人,別人都在吃水線之下,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卻還只是感覺到力有不逮,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