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卓明就道,“要不用張琳的甲殼蟲,我的那臺可是趁我爸去歐洲考察才敢開出來的,我哪敢給他整得灰塵撲撲,他要知道會直接把我干掉的!”
“甲殼蟲那模樣是男人開的車嗎,男人就應該霸道點,740這種車才算穩啊。放心放心,我們雖然剛學車,但絕不可能讓你那寶貝車刮一丁點漆皮,會小心翼翼的,哎,我說你是不是不相信哥們啊。”
徐卓明一臉哀求,目光就差沒有淚盈盈了,“不是,是我真的不敢啊,我爸那兇殘樣”
“成了成了,就這么著了。”林縐舞一攬手挽過徐卓明的脖子,大有塵埃落定的味道。
眾人買了大包小包,從商場購物出門,到了地下停車場,徐卓明生怕林縐舞再坐自己旁邊,在鬧市區心癢癢要和自己調位置開兩把,對林縐舞這種初哥徐卓明實在不敢讓他在鬧市區拿自己父親的車過把手癮。
是以林縐舞,王威威以及趙春明都被塞到了甲殼蟲里面,想來想去還是蘇燦在他旁邊最人畜無害,一來他和蘇燦不熟,可防止蘇燦向他要車開的事情發生。
蘇燦和眾人在整理這些大包小包的時候,還看到一臺福特轎車從他們側面干道駛出了地下停車場,側面正是徐建川,徐建川已經辦完了事,這個時候剛好在他們之前驅車離開,蘇燦也只是晃了一眼,還不太確定,兩人并沒有如之前那般碰面。沒辦法,他們這眾也太摸騰了一點。
好不容易幾個女生整理好分清楚誰是誰買的東西,一行眾人沿著坡道出了停車場,眼前豁然開朗,透明的玻璃鏡面反射著城市高樓大廈的影跡,被扭轉,融合,綺麗而明艷。
出了商城,車里面眾女還在唧唧咋咋,談著各種各樣的話題,甲殼蟲跟在后面,這兩輛車奇特的組合讓街道的行人不免觀望一陣。
蘇燦覺得身后眾女,以及開車的徐卓明和他們的對話他插不上口,李嵐倒也時不時挑逗一下他,弄得蘇燦有點無奈,張知菲轉過頭爬在真皮座椅上,透過車窗對后方跟進的甲殼蟲揮了揮手。
座椅太舒適,蘇燦有些懨懨欲睡,目光半瞇半閉,眼線視野里約莫看得到徐建川的福特車,這里的主干道不能右轉插入,只能夠通過一條科學院背后的疏通道繞入干道。
干道比較安靜,周圍種著竹子,前方是寥寥幾輛車,其中似乎就有徐建川的福特。
然后右側突然高速掠過一黑影,朝著前面直馳而去,徐卓明嚇了一跳正罵得歡快,那臺突然搶道的桑塔納車轎車從側面命中前方道路上的福特。
毫無花俏,直接,有效。
這種滿了綠竹平靜的分流公路上面,上演了再也不平靜的一幕。
巨大的撞擊聲在這個瞬間,轟然炸響。
桑塔納轎車的車前蓋像是裂口的皮鞋一樣張開。
那臺福特車側面猛地凹陷下去,側端看得到在巨大的撞擊力之下迅速而明顯的變形,被撞得擦著地面7字形橫切出去,重重的撞彎一棵行道樹。車窗玻璃在肉眼可見的變化下碎裂濺射。空氣中騰著輕煙。
沿路停著的一些轎車警報相繼作響,周邊店鋪駭然的人眾齊刷刷的涌了出來。
蘇燦的心臟在這個瞬間停滯。
徐卓明的車緊急剎住,后面的甲殼蟲險些追尾。
車里面的每個人都一個表情,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就地發生的車禍。
那臺福特里的人影動了一下,看似在掙扎。
撞熄火的桑塔納突然發動,朝著側邊退了兩下,莫不是要逃跑吧,眾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逃跑。
桑塔納退后五米,又陡然加速,撞中福特!
又是砰!得一聲。
眾人才明白這不是車禍,這是謀殺,現實中正**裸的,上演的一場人為謀殺。
“太變態了,太變態了”車里的徐卓明手都在發抖,路邊的人驚駭到一時沒有反應。
眾人視野中的桑塔納這才再度發動,倒退,轉向,冷酷而有條不紊,準備做最后的工作,逃逸。
“他撞了人!他要跑!”車后座的女生尖厲的叫了起來,是張知菲,還是林珞然,亦或者李嵐?
蘇燦已經沒心思去判斷了,“別讓他跑了。”
“別讓他跑了對,別讓他跑了!這他媽是怎么一回事啊!”徐卓明慌得腦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干什么。
“撞他!”蘇燦極快的冷靜下來,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心臟停滯了一下。
接下來就是一車人一顆顆心臟瞬間停跳,眾人異口同聲,語氣十分飄渺,“撞他!?”
“握緊方向盤!”蘇燦猛喝一聲。
嚇了一跳的徐卓明只剩下照做,蘇燦一只腳已經橫著垮了過去,朝著徐卓明踩著油門的右腳背猛踩下去。
尖厲得慘叫聲中,寶馬740li由靜轉動!
大塊頭以百公里只需七秒的加速,如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上帝在這一刻不應該只保佑阿根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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