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曾圓離開這個別墅后,才續道,“后來,不斷的改朝換代,但是在那個城市里面,經常發生類似的滅門慘案,起因,都是有人,從池塘里,莫名其妙的挖出了一些東西”
蘇燦旋即一笑,“不過,這些都只不過是傳說而已,你該不會告訴我,你真的相信了吧?”
“哪,哪會,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曾圓心虛,而又要面子的說著,但是眼睛,不由自主的朝著蘇燦背后的登山包看了一眼,縮了縮脖子。
上了公車,坐在回程的路上,坐蘇燦旁邊的曾圓,也是老大的不自在。
兩個人臨分開的時候,蘇燦才低低的在他耳邊說道,“曾圓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有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嗯千萬不能。知道嗎?”
聽得蘇燦那低沉的嗓音,曾圓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心里面想著今天所做過的事,連腸子都悔青了,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公車窗外大大的太陽,但是他總覺得自己身邊陰惻惻的,仿佛有什么無形的東西正盯著他
蘇燦回到家來,父親蘇理成和曾珂都在店鋪里,是以家里卻是一個人也沒有,蘇燦去了自己的房間,屋子里有幾分書香的味道,飄舞著幾縷白絮。
蘇燦立刻將登山包放在地上,拉開拉鏈,從中取出那三包東西,擱在地上,心情卻從頭到尾都難以平復。
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心情,今天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亦是完全的證實他先知先覺極大能量的時刻。
有些手抖著,蘇燦拿過這一包東西,用剪刀剪開綁在上面的亞麻繩索,“啪!”得一聲,繩索斷開,油紙上有一條一條泛白的紋路。
將這些油紙層層的剝開,內里是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而塑料袋之中是黑藍色,整整齊齊大疊的百元大鈔!
乍一看到這種水墨風黑藍的鈔票蘇燦還有些眼花,似乎紅色系的第五套人民幣就是在今年發行,習慣了后世看到紅色百元鈔票的蘇燦,乍一看到這么多黑色而整齊的大鈔,既陌生有熟悉,還很親和,心情就像是海洋里的行舟,在這一刻波濤澎湃,海面上電柱密布,風云翻騰絞殺。
普通人在什么地方能夠看到這么多的鈔票?
一個是銀行,從那些出納錢箱子里看得到這種厚厚一疊一疊整齊堆疊的鈔票。
還有一個大概就是假幣銷毀處,或者是專供點鈔練習的那種點鈔卷。
除此之外,就算是自己家的三家店鋪,趁著這文具黃金時代的浪潮,天天像是印鈔機一樣的出錢,還要不出意外,起碼也要在三年才能賺到這么多錢啊!
王玥每天對自己抱怨沒錢沒錢,這些摞在她面前,恐怕她立刻就會啞巴了吧。
饒是蘇燦有兩世重生經歷,在這一刻也難以平復心情,拿塊板磚拍人,恐怕別人早怒了,然而這么抽一疊砸人,恐怕對方還要裸奔跪求再來一下吧。
錢是一扎一扎摞著放的,每一包有五排,每一排放一扎,一扎應該是一萬人民幣,這么一包,就有五十萬人民幣。
蘇燦從水塘里挖了三包,擺在自己面前的,正是一百五十萬元!
最早聽到劉成這個名字,是在家庭宴會大舅的嘴里,當時他還覺得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隨即通過一一的比對,從夏海走向省上,擔任政法委副書記,后世過不了幾年,他的問題就會暴露出來,“黑社會的保護傘”,“巨貪”,這些字眼才會觸目驚心的顯現出來。
蘇燦也是后世的新聞才知道,他在省內,包括省外,乃至于一些旅游城市,擁有十三處房產,而他正是將兩千萬的巨款,藏在夏海牧馬山別墅的水池之中,他和其老婆平均一個月去住一兩次,他又是刑警隊員出身,將這些錢拋池塘里,只要他不交代,真是誰都不可能知道。
那棟別墅后來成為反貪腐景點,蘇燦去參觀過,這次前往,看到這幾年前的場面,也算老馬識途。
不同的是,劉成仍然可以在省上覆雨翻云,仍然可以施壓讓王薄動彈不得,仍然每年輾轉來往于他的十幾處房產之中,過著夏曰避暑,冬曰滑雪的生活,而他最能逍遙自在的底牌,正是將重大的財產置入水塘,神鬼不覺。
蘇燦有些無力的靠在自己床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就是重生的能量!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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