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常吃泡面嗎?這樣營養會跟不上的。冰箱里有菜嗎,一會晚點我給你弄夜宵。”蘇燦心頭略微有些心疼。不過這句話語帶相關,也是預示著他所呆的時間可以久一點。
“嗯”唐嫵輕輕的點了點頭,長睫毛律動了一下,兩個人陷入沉默,才是最為尷尬的事情,之前在唐嫵家單位門口發生的一幕,又開始浮現了上來。
“想看電影嗎?”大概受不了這種尷尬升溫的氣氛,唐嫵輕聲問道。
“嗯,好。”
唐嫵上前,抽出保護套里的碟片,放入三碟旋轉的vcd機里面,然后重新坐回到蘇燦旁柔軟的鵝絨沙發上面。
用五十寸的背投觀看被譽為這個年代最為恐怖的恐怖片《午夜兇鈴》,對現在的人來說是什么樣的感覺?
即便是可以將一切視為漠然的小唐嫵,在電影的進行過程中,也是把手中的抱枕抱得死死的,身軀輕微的顫抖。
想要不看了,卻又發現旁邊的蘇燦看得津津有味,接下來鏡頭一轉,當那半人來高的貞子竟然從影片里爬出一臺電視機!
唐嫵嚇得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蘇燦見她那么大反應,及時的伸手攬住她流線般的腰部,佳人觸手在懷,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恐怖片實際上是最容易讓女人放松警惕心的事物,能夠讓許多情侶開始得那么順理成章。
蘇燦不失時機的調侃一句,“要是這一刻我就上前,把她的頭按著再推進去。”
即便唐嫵尚在驚恐之中,與這一刻也忍不住“噗”得笑出聲來。自然也就不那么害怕了,不過還是慢慢的朝著蘇燦身體依貼上去。
這種難以喻驚心動魄的感覺,實在比這部午夜兇鈴更讓人心跳。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也就暗了下去,廚房亮起燈,兩人看了恐怖片,也有一點餓了,蘇燦也就忙著兌現自己的承諾,將冰箱里的一些蔬菜和剩飯拿出來,鍋里倒油燒辣,再切了幾節唐嫵家的香腸,加了醬油和一些糖鹽,把蔬菜和香腸混合著米飯炒了起來,端上桌的時候,儼然是香噴噴的兩大盤香腸什錦炒飯。
唐嫵家的歐式飯桌上面,燈光溫馨,兩人面對面坐著,中間唐嫵開了一瓶紅酒,一人倒了半個高腳杯,吃著那些被炒得有些顆粒飽滿透明的炒飯,唐嫵略顯吃驚,蘇燦炒出來的東西,比她自己做的可要好吃好幾倍。
越是和蘇燦深入的接觸,他所具有的東西,總是讓她感到驚嘆。
飯桌燈光溫馨,看到面前吃相溫柔優雅,明眸皓齒的唐嫵,蘇燦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始終有一層東西,但是卻都很心有默契的并沒有將其捅破,剛才將唐嫵玉人懷抱的那種觸感,身體殘留的溫潤香味,似乎還經久不散。
竟然讓人衍生出想要嘗試第二次**的想法。
有電話打了進來,唐嫵接起,應該是她的母親詢問她的情況,唐嫵都一一點頭。
沉默了一會,唐母在電話那頭才詢問道,“幺兒,那件事,考慮得怎么樣了?”
她的聲音低沉,常年的工作關系讓她自帶著一份不低的威嚴,說話都十分理姓,這種女強人般的理姓不光體現在她的身上,還體現在與她血脈相連的女兒身上,永遠的理智和冷靜,她們都是注定了并非平凡的女人。
唐嫵默默的朝著餐廳里的蘇燦看了一眼,他坐在餐桌上面,側面的窗戶外是小區里疊翠的黃果樹,外面有深黑的夜空,如墨一樣黑,所以才更加襯出蘇燦面容的那份溫暖。平凡但是卻令人心悸的溫柔。
聽到女兒這頭的沉默,唐母在電話的那頭嘆了一口氣,“反正你要調整自己,盡快下決定。”
掛了電話,餐廳溫馨的光芒照射不到的地方,唐嫵的眼眸劃過一絲憂傷,但是當她邁步走入光亮的餐廳里面的時候,她的面容甜美而明媚。
將盤子端起放入水池,靜靜涮洗過后,轉過身來的唐嫵對蘇燦說出一句平靜,但是卻足以讓他心驚肉跳的話,“我去洗澡了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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