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保安走上前來,出乎意料的,揮著手中的棍棒將旁邊的玻璃砸碎幾塊,那個認識蘇燦的應該是保鏢頭子,瘦高眼眶內陷,嘿了一聲說道,“這些是你們砸的,這不是鬧事是什么?”
這時對面的包間門終于打開來,一個人探出頭來,“媽的外面鬧什么,煩不煩!”,這包間內部倒是一干十八十九歲的青年,都是附近外海中學的,一些女孩子濃妝艷抹,還和旁邊的男生嬉笑打罵,出來的竟然就是那個外海中學的狀元尖子閔君豪,看到蘇燦,失聲,“靠!又是你!”
這時王威威對那酒店經理楊姐和那群嬉笑的保鏢一笑,“說我們鬧事是吧,不真這樣做,好像還就被你們冤枉了!”
隨即他就提著酒瓶子借題發揮的越過正在愕然中的閔君豪,進入他們內里的大包間,內部旋轉彩燈在地上打出五光十色的小斑點,鐳射燈一閃一滅之間,一些香煙騰起的煙霧若隱若現,一個女生唱著首王菲的歌,唱得不錯,有男生對其投以陶醉的目光,王威威就這樣走入,一瓶子砸在電視機上面。
碰!得一聲,火花四濺,一片由麥克風放大的尖叫。
眾人搔亂呆楞之下,王威威提著半截酒瓶從腿軟的敏君豪身邊路過,返回自己的包間,照著電視機就是一個直插,竟然只將屏幕插了個龜裂的斑紋,他干脆酒瓶一丟,抬起電視就照著地面勢大力沉的猛慣!
末了還踢上兩腳,整了整衣服走出門來,剛才面對蘇燦的那副驚愕消失得無影無蹤,反倒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轉頭對林縐舞說道,“去,給我爸掛個電話,說我把鼎盛給砸了!”
“你這個天殺的小兔崽子!”那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了,爆發著沖過來,雖說王威威砸的鼎盛和他沒什么關系,不過當著他的面這么撒潑,可就是給了他的臉上重重的一巴掌。
市委書記王薄的司機張勝在這一刻嘆了口氣,他是王薄從省上帶下來的,幾次王威威三人外出瘋玩,他都有跟著,軍伍里做過特種兵的料子可以讓他進行很游刃有余的盯梢,剛才他就在待客廳喝茶,一聽上面鬧起來,立刻就過來,一直遠遠旁觀,給王薄打了電話,眼看著對方要對王威威動手了,兼職保衛的他當然不能閑著,箭步上前來就受了那中年男子碗口大的拳頭一拳,打在他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一樣,他一個掃堂腿,就將其摞翻在地,上前一個反剪,對方的手扭曲到咯噔一聲,殺豬一樣的嚎叫。
張勝抬起頭陰冷的一掃,那幾個保安立刻也就定住了。敏君豪包間里那些幾乎要瘋狂的男生,沖到門口看到這個特種兵出身的市委書記司機,也一時不敢動彈。
夜晚的夏海市,那些在路燈覆蓋遮天蔽曰的香樟之下,一臺臺警車掛著閃爍的警燈的陸續出動,朝著河西城區的鼎盛歌城飛馳。
警車停下,歌城的老板帶著一干娛樂城經理迎了出來,老板姓趙,綽號趙麻子,張口就說,“我給你們靳局長打了電話沒多久啊,這來得挺快啊!”
為首的警察笑了笑,“人手齊了就趕過來了,耽擱不了什么時間。”
趙麻子愣了愣,看過去那幾臺警局專用的依維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其中,不過還是不以為異,覷笑一聲,“靳局長這派頭擺得可真給我老趙面子!”先一步帶頭走去,還扭過頭說,“那就快點,幾個鬧事的還在上面呢!媽的,什么來頭,敢惹到我老趙的頭上!”
那干部模樣的警察就轉身打了個手勢。
車后門“嘩!”得打開,一個個荷槍實彈,穿著軍綠色迷彩服,手持黝黑沖鋒槍的武警,氣焰壓城的排布而出。
“封鎖各出入口,進行徹底檢查,各小組,行動!”趙立軍振臂一呼。
便衣的警察和武警戰士,紛紛出動,沖入歌城。
那趙麻子在這一刻才意識到問題不對,“你,這是怎么回事!?”
“接到舉報,鼎盛歌城可能從事有組織的非法賣銀活動!我們要進行徹底檢查!”趙立軍的聲音,在這個略帶涼爽的夜晚震耳發聵。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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