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錢少摩挲著那些煙酒,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桌上那些銀圓,急忙地劃拉在手中,放進了抽屜里。
他想起張學強的話,將幾塊袁大頭都拿出來,仔細辨別稱重,終于發現里面果真有一塊是銅的。
他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這小子,被鬼上身了吧,眼可真毒!
恨錢少重新拉開抽屜,拿出帶抬頭的信紙,哈了哈鋼筆尖,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
張學強沒出遠門,躲在一座紙殼子小山后面,從口袋里拿出了昨晚上找到的隨身聽,翻轉磁帶播放了一段錄音。
正是他剛才和恨錢少的對話。
當聽到恨錢少說每塊銀圓才賺兩毛錢的時候,張學強嘴角露出笑意,重新將隨身聽放好。
有了這錄音,就不怕恨錢少這小子反悔。
放回錄音機的時候,張學強探查了一下倉庫情況。
那些白霧竟然將倉庫內部也籠罩了一點。
這是什么情況他試著用意識驅散白霧,卻毫無辦法。
意識撞上之后仿佛撞在了水泥墻上。
瞬間一股危機感籠罩在心頭,這些白霧不會將整個倉庫都吞噬了吧
那可就麻煩了!難道要把東西都拿出來
可是放哪兒啊這么多票券要是被人發現了,吃花生米都差不多了!
張學強頭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層冷汗。
哥,事成了梅新巖坐在三輪車上,滿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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