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雞修煉的魔功,秘法神出鬼沒、奇詭無比。雖然這些無面人都是魔修,但多少可以看出原來的根底,只有他,出手便是魔功。”
白夢今微微點頭,凝目看過去。
無面人以地支為號,子鼠排在第一,實力必定超群。
他的劍與正宗劍修不同,隱帶一股暗光,這股暗光沾上之后,帶著污染腐蝕之意,哪怕岑慕梁都不敢直面。
卯兔的符陣術法同樣厲害。他的法寶是一個簽筒,里面每抽出一根簽,便落地化陣,僅僅幾下,就布下了一個完整的大陣。
且這個陣法處處繪著符文,隨手可以攻擊。他只有一個人,作用卻舉足輕重,幾根簽扔出,進可攻,退可守。
午馬直接鋪出了一片毒霧,與卯兔呼應,借助符陣轉移攻擊,一個不小心就會遭了他的暗算。
酉雞隱在毒霧中簡直就是個隱形殺手,魔功威力驚人,身形詭秘,難覓行蹤。
好在他們人來得足,無極宗五個,再加岑慕梁、長陵真人和周令竹,八對四,牢牢占據上風。
“這能抓住嗎?”看著看著,周月懷脫口而出。
白夢今肯定地回道:“可以。”
周月懷眉頭依然蹙著,顯然不怎么相信。
對話剛結束,那邊陽向天和元松喬打了一波配合,由陽向天正面吸引酉雞的攻擊,元松喬突然出現,將其重創。
飛舟上,幾個人長出一口氣。
十幾個化神大戰,要說他們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如果誰不小心丟了性命,對哪家都是極大的損失。
無面人四個化神,雖然居于劣勢,但誰說不能一招突襲呢?
飛舟上,氣氛略微松弛了一些,寧衍之問:“無念前輩,您看出他們是什么來頭了嗎?”
無念真人搖頭:“老頭子在塔里住久了,對外頭的形勢不了解,以前也沒見過這些人,想不起來。”
凌步非笑道:“其實我們也沒弄明白,不知道修仙界哪里藏著這么多高手,以前怎么都不知道呢?”
無念真人摸了摸掉得沒幾根的胡子,嘆道:“你才從玄炎門出來,你說他們在哪?”
飛舟上四個晚輩都沉默了。
最后還是周月懷出聲說笑:“無念前輩這話怪嚇人的,難不成這些人我們其實都認識,只是……”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這個推斷太真了!
無念真人卻沒有嚇到小輩的自覺,呵呵笑道:“可不是嗎?我先前也不知道自小一處學藝的師妹會入了魔道,更不知道看著長大的師侄竟然有另外一面。說不定什么時候他也頂著這樣一張臉,出現在別的地方。”
“……前輩你快別說了!”凌步非搓著手臂抱怨,“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無念真人哈哈笑了:“你是要執掌無極宗的人,怎么能這么膽小?”
寧衍之卻接了一句:“此人劍術在頂尖之列,如今修仙界頂尖劍修有兩位在這里,你們說,他會是剩下的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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