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等待了十幾秒鐘,果然有個人影從樹后面走了出來。
這個女子穿著一身黑衣,面部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慘白慘白的,一股冷颼颼的感覺朝唐燁襲來。
唐燁身上養著浩然正氣,不懼怕鬼神。
“你是誰?”
“你是唐燁,唐書記嗎?”女人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雖然看過唐燁的照片,可是看到真人,還是覺得唐燁作為縣委副書記,實在太年輕了,心中不太確定。
唐燁松了口氣,暗忖來人不是鬼也不是妖,道,“我是唐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女人舒了口氣,“我是鐘冷的妻子胡瑩,有重要事情向您反應。”
聽說是鐘冷的愛人,唐燁的神情凝重起來,“外面太冷,說話也不方便,請進屋說話吧!”
女人警惕地望了一眼四周,隨后跟著唐燁走進屋內。
唐燁見熱水瓶沒有水,趕緊用電熱水壺燒水。
等水開了,唐燁給胡瑩倒了杯熱水。
胡瑩說了一聲謝謝。
唐燁問道,“什么事情,你說吧!”
胡瑩道,“我丈夫去世不是猝死,他是被人害的。”
唐燁驚訝地望著胡瑩,“鐘冷的死,我一直在關注,但是已經定案了。你當時應該也簽字了吧?”
胡瑩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唐燁。
唐燁接過了信,驚訝地望著胡瑩,“復印件?”
胡瑩微微頷首,“原件我收起來了。”
唐燁暗忖胡瑩還是很警惕的。
唐燁展開信,閱讀起來。
這是鐘冷自首前寫的遺。
內容挺長的,其中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不在這個世界了。
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讓我活的。
我也想明白了,離開才能更好地保護你們。
我死了,你可以尋找一個好人,共度余生。我知道這輩子做了很多錯事,但唯一沒錯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
“這份信是哪里來的?”
胡瑩道,“我在整理他的書房時,發現了一個被鎖起來的抽屜,我沒找到鑰匙,直接撬開的,看完之后,才知道他死的蹊蹺。”
唐燁道,“還有誰知道這份信?”
胡瑩咬著嘴唇說道,“我女兒。”
唐燁追問,“為什么告訴我?”
胡瑩道,“我了解過你,你的名聲很好!”
唐燁沉聲道,“這封信無法作為證據。不過,我給你承諾,案子會繼續往下查。”
胡瑩急切道,“唐書記,你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否則,我丈夫死不瞑目!”
“兇手?你知道是誰嗎?”唐燁輕聲問道。
“海濱!肯定是他。”胡瑩道,“我丈夫一直給海濱做事,肯定知道他做的很多壞事,這次被抓,也是幫海濱頂雷。海濱怕我丈夫把他給扯進來,才會痛下殺手的!”
唐燁暗忖根據自己目前掌握的線索,鐘冷生前做了不少打家劫舍、巧取豪奪的壞事。
站在妻子的立場,她或許是個好丈夫,但對社會而,鐘冷妥妥是個毒瘤。
“請你相信政府,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
但是僅憑一封信,不能認定他的死是他殺,我們還需要做深入細致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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