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京城礙著你什么了?”
“是不是悅然郡主不喜歡師母,所以你才要趕走師母?”
“她分明就是個惹事精,這京城誰不知道她一回來就鬧出來那么多事,現在你為了她連師母都不顧了,到時候旁人會怎么看你?”
“阿又!”
聽到阿又這么說,秦氏連忙扯著他的手臂,一邊斥責他一邊又對著蕭燼賠不是。
“硯卿,阿又他說話不過腦子,你別跟他計較,他就是怕你被人利用了,心里還是為你好的……”
“砰!”
只是,秦氏和阿又怎么都沒有想到,蕭燼根本沒有說話,只是一腳就把阿又踹飛了出去。
“硯卿!”秦氏回過神,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扶起阿又,忍不住轉頭說道,“你怎么能對阿又動手!”
“師母的毒已經解了,本王要做的事已經做了。”
蕭燼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阿又和秦氏,冷聲開口。
“你們先前不聞不問,現在又來指責本王,還冠冕堂皇地想要污蔑本王的王妃,本王沒有割了你的舌頭,已經是看在師父的面子上了。”
這天下,任何人對他有惡意,他都無所謂,因為他根本不在意。
可若是有人對顧悅不敬,那他絕不會輕饒。
“師兄,我錯了。”
本以為會暴怒的阿又,在這一刻竟然捂著心口跪了下去,垂首向蕭燼認錯。
“這些年,我其實因為這張嘴得罪了不少人,可我一點記性沒長,方才的事我跟師兄認錯。”
“師母都要走了,這頓飯不能因為我不歡而散,所以……請師兄再原諒阿又一次可好?”
蕭燼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雖然與阿又這個小師弟接觸不多,但也多少聽聞過他不好相與,如今將姿態擺得這么低……
看來,所圖不小啊!
就在蕭燼對阿又動手的時候,顧悅已經見到了妙智。
“見過郡主。”
妙智收到消息幾乎立刻就趕了過來,在看到顧悅的那一刻,她幾乎不可抑制地深吸一口氣,隨后臉上浮出了難以喻的狂喜。
“先前只是聽聞郡主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你我之間,連寒暄的關系都算不上。”
相比較妙智的熱情,顧悅就冷漠了許多,當下一邊喝著茶水一邊開口。
“不妨開門見山。”
“楊燁身上的毒,是你故意下的,不過就是為了引我來見你,如今我來了,解藥呢?”
“郡主稍安勿躁。”妙智倒是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顧悅的對面,看著她興奮地問道,“老身能問一句金娘子如今到底是如何了嗎?”
“其實,若是論毒,現在你已經是無人能敵。”
顧悅并沒有正面回答妙智的問題,但是語間已經是明晃晃的暗示。
只是,眼見妙智露出狂喜的神色,她又似笑非笑的緩緩開口。
“只可惜,你沒能和她比試一番,所以在旁人眼里,也許你永遠都比不過她。”
“妙智,你說……這事,會不會成為你這輩子都難以壓制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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