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就把對方給逼迫得節節后退,胸前遭受重擊,斷了好幾根肋骨,凹陷下去大片。
尼爾接連后退,吐出幾口血,眼中滿是震驚。
這種情況下,他不敢在跟林源糾纏,扭頭就跑。
當務之急是打電話給教主馬爾斯,告訴他事情真相。
他邊跑邊掏出電話。
很快,聽筒里就傳來馬爾斯那沉穩富有磁性的聲音。
“喂,尼爾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找到仙人傳承的秘密了嗎?”
尼爾急切道。
“教主,大事不好了,林源他是……”
噗嗤!
突然,一道凌厲的氣勁,化作一把利刃,從天而降,把尼爾給劈成兩半。
兩半尸體躺在血泊之中,衛星電話就掉落在中間,上面濺了不少血。
電話里傳來馬爾斯的聲音。
“喂,喂,尼爾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源走過去,拿起衛星電話,用恭敬的語氣說道。
“喂教主,我林源,尼爾進入秘境尋找仙緣去了,把電話落在這里。”
那邊,馬爾斯顫抖地問道。
“你們找到仙緣了?”
林源道。
“不錯。”
“我們控制了林家那小子,從他身上搜出了仙人傳承的下落。”
“沃隆跟帕克多他們也都進去了,教主……”
說到這里,林源欲又止。
馬爾斯沉穩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
“有什么話就直說,不必吞吞吐吐。”
林源道。
“教主,仙人傳承的誘惑力太大了,但里面也非常的危險。”
“尼爾跟沃隆他們根本就不聽我勸告,爭先恐后地闖了進去。”
說到這里,林源故意嘆了口氣。
“他們甚至連跟您匯報都沒有,我之前勸過尼爾多少次。”
“可是你也知道,他跟沃隆都對我心存芥蒂,根本就不聽我的。”
馬爾斯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隔著好幾萬公里,都能讓人感到徹骨的寒意。
“告訴我位置,我親自過去。”
“好的,教主。”
林源恭敬道。
“請教主放心,我會在這里恭候您的。”
又客氣了幾句,林源掛掉電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被斬成兩半的尸體。
血水把周圍的草叢都給染紅了。
花花綠綠的腸子,流淌得滿地都是。
林源隨手打出一道真氣火焰,把對方的尸體給燒成灰燼。
至于尼爾的那些手下,也被林源追上趕盡殺絕。
他這才折返回去。
此時,林浪跟帕克多兩人已經交手了十幾個回合。
四周地上躺滿了尸體,都是帕克多的手下。
后者被林浪給逼迫得節節后退,身上多處受傷。
林浪剛剛進入宗師,根基不穩,需要拿人來練手。
而面前帕克多的修為,已經無限接近宗師。
在這個境界沉淀了十幾年,根基深厚,很適合拿來當陪練。
帕克多渾身是血,面對林浪的進攻。
他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吐血連連。
林浪又接連打出好幾道殺招,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
“這就是圣教的長老,太讓我失望了。”
帕克多羞怒。
“臭小子,有種兒給老子一個痛快。”
噗!
林浪一指點出,前胸多了一個血洞。
身后拉出一道血線。
帕克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回去,渾身巨震,心臟被當場震裂,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
“咳咳……你……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林浪踩斷了他的雙腿。
“當年,你殺我林家族人,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出來混,總有還得。”
林浪掌心中,真氣化作火焰跳動,就要宰了帕克多。
“等等……”
此時,林源趕了過來,阻止了林浪。
“爸,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先前,林源揭下面具的時候,帕克多在旁邊也看清楚了。
他怒視著林源,咬牙切齒地道。
“好你個林源,居然隱藏得如此深……我……咳咳……”
“教主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
他現在很后悔,之前沒能看出端倪。
林源冷笑一聲,譏諷道。
“帕克多,你為了搶奪仙人傳承的機緣,不惜背叛圣教。”
“你覺得教主,會放過你。”
“不過,有一點你沒有想到。”
“其實你搶到手的東西是個假的,哈哈。”
帕克多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溜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林源居高臨下地瞧著他,鄙夷道。
“如果是真的,豈會這么容易被你給拿到。”
“而你現在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我們為何懶得去搶奪。”
“……”
帕克多猛然驚醒,再看林浪,眼中寫滿了嘲諷跟戲謔之色。
當即就回過味兒來了,怒視林浪,咬牙切齒道。
“臭小子,這……咳咳……這一切都是你故意舍的局……”
他們這一群圣教的高層長老,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給耍得團團亂轉。
尊嚴何在!
帕克多氣的吐血,沾血的手顫抖著從懷里掏出那個石盒子,從里面取出那卷泛黃的竹簡,怨毒的眼神瞪著林浪。
“臭小子,你用這一卷竹簡,殺了我親弟弟,挑撥離間,你……咳咳……好狠毒。”
林浪冷笑道。
“這不能怪我。”
“要怪只怪你太貪心了。”
“爸,你還有什么要問的趕緊問,問完了,好送他上路。”
林源蹲下身,拍打著帕克多的臉,冷冷地道。
“帕克多,你給教主打個電話,告訴他仙人遺跡出現了,尼爾跟沃隆二人不顧我們倆的阻攔,搶先一步闖了進去,想要獨吞仙人傳承。”
帕克多把頭扭向一旁,氣道。
“你想坑教主,咳咳……這個電話我是不會打的。”
林浪伸手插入他胸前的傷口,接連拆下了好幾根肋骨,血淋淋地拿在手里,面無表情地道。
“不打可以。”
“我就慢慢折磨死你,替死去的族人報仇雪恨。”
咔嚓!
咔嚓!
說話的功夫,又接連拆下對方好幾根肋骨。
“啊……”
帕克多痛地在地上來回打滾,凄厲的慘嚎在山谷中傳出去老遠。
“踏馬的,有種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他緊緊抱著林源的腿,苦苦哀求。
“林源看在你我共事多年的份兒上……咳咳……給我個……痛快。”
林源眼神冷酷,居高臨下地道。
“當年,我林家族人也曾跪在你們面前苦苦哀求過你們。”
“你們可曾放過他們。”
歐洲。
圣教總部。
四周遍布監控攝像頭無死角。
光線陰暗的大廳內。
教主馬爾斯坐在餐桌正中間,領口前系著白色的圍巾。
手里吃著刀叉,正在低頭吃著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吃完后,又端起旁邊一杯紅酒,輕輕搖晃了一下,抿了一口。
這才對身旁的一名黑人男子說道。
“奧斯伯丁,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黑人男子看上去能有六十歲左右,帶著金耳環,留著銀色的毛寸平頭。
十根手指上,每根手指都帶著戒指,有黃金的,有翡翠的,還有祖母綠的。
就連身上袍子的金色紋路,都是用金線秀的。
這是圣教駐非洲地區的負責人奧斯伯丁。
表面上,他在教內的地位跟林源還有尼爾相當。
而實際上,他是最早一批跟著馬爾斯打天下的元老。
被馬爾斯視為心腹,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就在方才,馬爾斯接到了尼爾打來的電話,突然又換成了林源說話。
告訴他,仙人遺跡出現了。
過后,他又打電話過去,就沒人接了。
馬爾斯生性多疑,大夏那邊的情況他也摸不透,又給尼爾跟帕克多打電話,但是兩人都沒接,就把奧斯伯丁給叫了過來。
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講述了一遍。
“這幾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我總覺得這里面透露著古怪。”
奧斯伯丁點了根雪茄煙,吐出一口煙圈兒,陷入沉思之中。
那繚繞絲絲縷縷的煙灰,好像是他不斷跳動的思維。
“教主,我總覺得方清玄有問題。”
“自從他兩年前進入圣教之后,你不覺得他一路走來太過順利了么。”
“很多別人無法完成的任務,他就能輕松完成。”
“哼,兩年的時間,就由一個底層殺手,一躍成為元老級別的人物,負責整個東南亞地區。”
要說奧斯伯丁心中不妒忌那是假的。
馬爾斯沒有打斷他的話,目光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奧斯伯丁眼中滿是困惑之色,說道。
“我總覺得,在方清玄身后,好像隱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把他給托舉了起來。”
“我暗中也曾派人調查過他,但也沒查到什么。”
“這次的仙人傳承,處處透露著蹊蹺,我勸教主要小心行事。”
馬爾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對方的話,是說到他心里了。
“方清玄是有些可疑,不過我覺得他對圣教還是蠻忠心的。”
這是他暗中試探了對方無數次而得到的結論。
此時,身邊的衛星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帕克多打來的電話。
“喂,教主。”
馬爾斯連忙道。
“帕克多,方才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為什么不接?”
電話里,帕克多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壓抑。
“教主,尼爾跟沃隆他們背叛了組織,不聽我跟方長老的苦勸,擅自闖入仙人遺跡,還聯合了蠱門的門主楚風,把我跟……咳咳……方長老給打傷了……”
“方長老極力勸……咳咳……他們要等您過來,再一起進入遺跡。”
“但他們擺明了是要獨吞仙人遺跡……咳咳……教主……你還是趕緊過來吧。”
“再不來,仙人遺跡就被他們給搶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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