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安分下來的東西,又開始叫囂起來。
安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時欽無辜地眨了下眼,“你這樣,它怎么可能不興奮。”
“憋著。”
時欽嘆氣,繼續聽她說。
“卓森嶼沒有準備遺囑,留了一大筆遺產。數都數不清的錢。一部分充公之后,還剩了好多。”
“那你現在豈不是是個小富婆?”
即便沒有卓森嶼的遺產,安謐本身也不差錢。
“我都捐了。”安謐想起前不久律師找到她的時候,給她看了卓森嶼的資產。
100多個億。
她當時看著這一串數字,第一次發現她好像不知道怎么數數。
原來錢可以具體到一塊一毛,也可以是無數個沒什么概念的“0”。
“這樣也好。”時欽的心情沒什么起伏,畢竟這錢是卓森嶼的,沾了多少血,估計他自己都數不清。
“不后悔?”安謐獰笑了一下,“白撿了一個富婆,結果轉手錢就飛了。”
“那你愿意跟我過苦日子嗎?”時欽吻了吻她,“安謐,或許我給不了你大福大貴的日子,但我一定可以給你一個最安穩的生活。”
“我相信,否則我也不會來找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只會為自己負責。
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后,安謐深知時欽到底是不是自己要選擇的人。
“所以,我現在是不是什么都不用擔心了?”時欽松了口氣,將臉埋在了安謐的肩窩里。
他甚至有些害怕安謐不要他了。
他自信,同時又不自信。
自信他可以給安謐她想要的安穩生活,但又不自信,自己是否足夠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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