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原本負手而立,靜然聽著云初復命的陸君硯,轉過了身,“傳開了?信沒有送到她手上嗎?”
陸君硯猜測,倘若江若蓁走投無路之下,會有可能爆出江知念的身份。
江知念不是江家女的身份曝光,那她與太子的婚事也很有可能作罷,其實于他而是好事。
但陸君硯不希望江知念在這件事上,受到一絲傷害、風險。
哪怕是旁人的閑碎語,他也不愿意。
所以早就寫信提醒過江知念。
“送到江姑娘手中了。”
既然江知念知曉,卻還任由事情發生,所以,這是她想看到的?
“是棠寧郡主。”
陸君硯眉頭微皺,“現在江府是什么情況?”
云初正色道,“江老夫人親自入宮請罪,目前宮里還沒有消息,皇上沒有立刻做出決斷。”
依照陸君硯對皇帝的了解,綏帝并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如今還沒有風聲傳出來,想必是此事已經塵埃落定,沒有動靜,就是最大的動靜。
他暫時放下心來,“潯州事宜目前也處理得差不多了,三日后回京吧。”
這些天,他表面不動聲色,裝作一個被許覃輕松忽悠的世家公子,實則暗地里已經收集好了證據,許覃以為他不過是來走走過場,連私下的勾當都越加不避諱。
陸君硯處理起來,也得心應手。
-
京中江府之事鬧得沸沸揚揚,聽說棠寧郡主還與江府去圣上面前對峙了?禮部尚書江大人,已經連續幾日沒有上朝,難說不是被皇上罷免了。
只是對峙都過去了好些日子,也不見宮中有什么消息傳出來,漸漸的討論的人也沒那么多了。
江知念這兩日去完云萃酒樓,就會到松鶴院陪一陪祖母。
老夫人看出她有心事,于是將她拉到一旁,一臉早已看穿她的心思,“念念,你這幾日有心事。”
“是因為與太子的婚事?”
江知念搖了搖頭,把專門為祖母燉的梨湯盛了出來。
老夫人心中清楚,“之前你同我說不想嫁給太子,看樣子現在還是這個想法?”她一臉難色,苦口婆心的模樣。
“原先祖母想著,只要這個秘密永遠不見天日,你嫁去東宮,可以成為江家的依靠。可世事難料……現在你嫁去東宮,至少旁人欺辱不了你。”
“否則,你日后在京城的日子,可就難了啊……”
外人知念念不是江家女,還不知要如何欺負,但若是嫁給太子,旁人還敢說什么嗎?
可江知念并不這樣想,她自己有手有腳,可以憑借自己賺的財帛吃飯,生存,旁人的語對她來說有什么關系?
不過,江知念也并不是在糾結此事,將梨湯親自喂到祖母嘴邊,“祖母多慮了,嘗嘗這梨湯,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江老夫人的話都被統統堵了回去,此番談心,又只能作罷。
如此,便到了陸君硯回京那日,他提前傳了信給半夏,美其名曰想找江知念了解了解他走了這幾日,京中發生了什么事情。
實則只有云初知曉,世子不過是想第一個見到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