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茶樓之中熱鬧非凡,江知念戴著斗笠聽著說書人的故事,險些笑出聲來。
有人出聲,“啊?兩個大男人怎么能叫金屋藏嬌!這那里叫嬌?”
說書人一臉你便不懂了的表情,“我何時說過,這個‘嬌’是那兩個男人!”
不是他們二人,那就是江大公子咯?
噫……
江知念聽完后起身,往桌上放了一錠金子,好故事,當真是好故事!
此事按理來說,應當被江家瞞得密不透風才對,只可惜當初有江若蓁在內推動,唯恐天下不亂地,大張聲勢找人。
全京城都在關注江若祁的下落,找到了自然也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否則百姓對京兆府的信任何在?
輿論關注之下,自然也披露了一定的細節。
不過沒有說書人說得這么香艷離譜。
江若祁回府之后還嘔吐不止,大夫來了好幾次,饒是如此,江家也沒有人去探望他一眼。
江家人似乎不知如何面對江若祁有斷袖之癖,自然也就沒有江家人聽到他的哀嚎和辯解!
唯獨江知念專程備了補品去探望。
一進門就被其中香味嗆得咳嗽,江知念輕掩著口鼻走到床榻前,“阿兄?你身子可好些了?”
她的話音剛落,只見原本還躺在床上江若祁,眼眶深陷,猛地起身,伸手想要抓住江知念!
江知念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江若祁便重重地倒回床上。
“幾日不見,阿兄就這么想我?”
“江知念…你當真惡毒!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是你兄長!”
“你還知道你是我兄長?那你又是怎么對我的?!”江知念厲聲開口,冰冷得不像話,甚至用一種江若祁從未見過的神態!
比他更怨恨,比他更絕望!
仿佛能夠穿過這個眼神,看到另一個陷入深淵的江知念。
江若祁實在沒了力氣,這幾日他被惡心得一口飯也吃不下,卻吐了又吐。
“我…我從未想過這樣害你。”
“從未?”江知念眼眶泛著紅意,將前世被算計時的怨怒盡數抖露出來!
有時候,她當真不知上天讓她重生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帶著前世記憶,可以避免重蹈覆轍!可以看清楚江家人的嘴臉!
可她從此也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這個世界上卻又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委屈,只有她明白自己經歷了什么,那些痛苦就如同刻入了自己的靈魂之中!
而害她之人半點不知曉,還理所應當地露出這樣無辜的表情。
憑什么,究竟憑什么?
“這話你自己信嗎?何況,女子的名聲,比命還重要,你卻輕飄飄要奪了去?”江若祁自然知道,自古女子的名聲有多重要。
否則又怎會想到以此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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