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沈若錦捧起秦瑯的臉,“你喝了這么多酒,頭疼不疼?”
“有點。”秦瑯往她身上靠,“夫人親親我,我就不疼了。”
她又不是什么靈丹妙藥,怎么可能親一下就不疼了。
但秦瑯等不到沈若錦的親吻,就在她脖子上亂蹭。
沈若錦沒法子,只能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好了,別鬧,早些睡吧。”
“好,早些睡。”秦瑯話是這樣說著,手卻懶在沈若錦腰間,把她往床上帶。
沈若錦猝不及防被他裹進羅帳里,男子高大修長的身軀將她整個都籠罩住。
秦瑯在她耳邊說:“洞房花燭夜,是該早些睡。”
沈若錦都被他氣笑了,“今夜是我長兄和嫂嫂的洞房花燭夜,跟你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秦瑯沒理也占三分:“我替長兄擋了那么多酒,你不得犒勞犒勞我?”
“好啊你,在這等著我呢?”
沈若錦伸手去推他。
秦瑯沒防備,被她一把推倒,頭撞到了床柱上,發出了‘砰’的一聲。
沈若錦嚇了一跳,連忙坐了起來,“你怎么不躲?”
“你推我——”
秦瑯和沈若錦幾乎是同時開口,兩個人的聲音幾乎重疊在了一起。
沈若錦頓時:“……”
秦瑯躺那不動了。
沈若錦抬手幫他揉了揉腦袋,“撞疼了?”
“這兒更疼。”
秦瑯指著心口說道。
沈若錦幫他揉完頭,又去揉他的心口,“這樣好點了沒有?”
秦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不夠。”
沈若錦沒說話。
秦瑯再次逼近她,“還不夠——”
沈若錦往后退去,“你還想怎樣?”
秦瑯一點點將她逼至床榻一角,“想與夫人補上洞房花燭夜。”
沈若錦沒好氣道:“你早就補過了。”
“那不一樣。”秦瑯道:“你看今夜滿府紅綢喜字,多適合……”
“別說了。”
沈若錦抬手捂住了秦瑯的嘴。
秦瑯卻借機吻了吻沈若錦的手心。
沈若錦感覺掌心被火焰燙了一下似的,連忙收回手來,卻被秦瑯握住雙手摁在頭頂上方,他傾身吻了下來,將她的呼吸全部吞噬。
沈若錦嘗到了他唇舌間的酒香,被他親了沒一會兒就有些暈乎乎的。
像是喝醉了一般,連呼吸都是凌亂的。
漸漸地,秦瑯放開了她的手,沈若錦也沒再推拒他。
門窗上掛著紅綢、貼著喜字,在紅燭的映照下,火紅一片。
羅帳悄然落了下來,被夜風吹得起起落落。
秦瑯一邊親吻她,一邊褪去她的衣衫,如鴛鴦交頸,在夜深時,共赴一場巫山云雨、旖旎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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