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新開發項目的情況下,加上蕭家的醫藥產業,他的江海集團不崛起都是不可能的。
更別說加上之后的旅游業的開發。
楊新民這是在他身上下了血本了。
“哈哈哈!”
楊新民大笑:“那就太好了。”
“管天霸會幫助你,有了他的幫助一切都會水到渠成。”
他站起身來:“以后江先生就是我的兄弟了。”
“來來來,我們干一杯!”
“弟妹你也來一口!”
江逸塵站起身和楊新民、管天霸碰杯,一口喝下。
“坐坐坐!”
楊新民坐回椅子神色一下子肅然起來:“花都八大豪門根深蒂固,暗地里的勢力不小且很復雜,甚至有的聯通著其他各個行省,包括京都。”
“江先生的路并不太好走,有需要幫忙的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勸你幫助你。”
“所以,江先生行事千萬要小心。”
他做這些也是關乎到他的根本利益。
這些人來他是阻止不了的。
可花都一旦出現混亂,他的官帽子也就危險了。
上頭是不會允許一個把花都弄得混亂的人來管理,不管是什么原因。
他很清楚以江逸塵的身份做不到,如果真做不到,他只能自認倒霉。
不過還是要搏一搏的。
明面上他都不怕,他怕的就是那些江湖高手,根本制不住。
江逸塵點頭:“我一定會小心的。”
“可現在,應該小心的是楊市首你,你可曾得罪過什么人?生死仇恨的那種。”
話音剛落,劉秘書重新站到了江逸塵和楊新民的中間。
一副江逸塵只要一動,她就是立刻出手的模樣,她始終覺得要對楊新民動手的那個人是江逸塵。
楊新民明顯微微一愕:“我做花都市首多年了,得罪的人肯定是有的。”
“要說生死之仇的人,就是被我從花都趕走的地下世界的惡人,他叫亂江龍,周慶泰了。”
“當時我想趕盡殺絕,結果還是疏忽,被他從下水道逃脫了,不知道江先生可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他神色凝重起來。
那次事件一個月后周慶泰寄來快遞,威脅楊新民說要隨時要了他的命。
直到現在楊新民還保留著那封信箋。
但沖來一次,楊新民還是選擇對周慶泰動手。
沒辦法,當時的周慶泰太猖狂了,想要稱霸地下世界,使用各種惡劣的手段引起花都的恐慌。
前任市首就是因為治理不好被罷免的。
他若是不強力出手,恐怕他在這個位置上還沒焐熱座位,就被罷免了。
只是后來他派人到處找,都沒有找到周慶泰的蹤跡。
江逸塵這一提出來,他腦海里就立刻浮現出周慶泰的猙獰面孔。
他目前的仇人只有一個,就是這周慶泰了。
江逸塵微微皺眉:“我只是推測,從我出了電梯就感受到了殺機。”
“等下我護送你下樓!”
話音剛落,卻聽劉秘書冷哼一聲:“護送?我看要殺市首的人是你吧!”
“你故作疑云,聲東擊西試圖對市首大人動手,意圖何在?”
說話間她已經抽出了腰間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