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舟疑惑道:“當然是肉身。月影姑娘沒有告訴你嗎?我這次是要沖刺大宗師的境界,去邊境也是為了拿金蛤妖丹,為突破做準備。”
南宮火月頓時一震,僵在原地,腦中“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大……大宗師……”
“怎么……怎么會,這么快……”
她本以為兩人來地底修煉,只是利用靈礦來修煉什么厲害的功法,或者師姐要傳授他什么秘密技能,誰能知道,他竟然又要……突破……
而且還是……大宗師……
可是他前幾日才連晉兩級的……
估計月影也以為他是在說大話,所以才沒有稟報。
如果不是她現在當面聽著他說,如果師姐不在這里,估計連她都不會相信,何況是別人。
剛連晉兩級,沒過幾天,又要突破一個大境界,誰敢相信?
“陛下,這次真的很重要,而且我不敢保證我可以成功突破。畢竟是一個大境界,我也的確剛晉級不久,但無論如何,我都想試一試……”
洛青舟目光堅毅地道。
南宮火月回過神來,連忙道:“飛揚,朕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突破的!要相信自己!你是我南宮火月的男人,是我大炎的希望,你一定可以的!不可以說不行!”
說完,她又看向了旁邊的少女,目光復雜。
她知道,他之所以可以這么快修煉晉級,都是她在幫他。
對于他來說,她的確比她要重要的多。
這一刻,南宮火月的心里,不僅有激動,有歡喜,有欣慰,也有羨慕,嫉妒,酸楚,和沮喪。
果然,無論在哪里,她都比她厲害……
“月搖姑娘,朕就把他交給你了。”
南宮火月說完了這句,沉默了一下,又看著她道:“只要他能夠成功,無論你怎么做,無論你做什么,朕都會支持你。”
說完,她沒有再逗留,看向了身前的少年,微微一笑,道:“飛揚,朕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
說罷,轉身離開。
洛青舟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道:“陛下,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希望你可以告訴我實話。”
南宮火月腳步一頓,轉過頭看著他,輕聲道:“你問。”
隨即又道:“無論什么事,只要朕知道,都會告訴你。”
洛青舟盯著她的眸子道:“陛下之前說,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騙你的。”
南宮火月笑了笑,道:“朕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紅裙飄飄,快步離去。
她很快走上臺階,進了修煉室。
月舞在室中抹著桌子,見她回來,恭敬道:“靈礦那么重要,陛下不在那里看著嗎?”
南宮火月在桌前坐下,沉默了片刻,看著她道:“那里最重要的,可不是靈礦。”
月舞不解地看著她。
靈礦可是整個大炎武者的傳承,是整個大炎的希望,怎么會不是最重要的呢?
“陛下,那那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很好奇。
南宮火月纖長的玉指,輕輕摩挲著手里的茶杯,目光閃爍,神情復雜地道:“最重要的……自然是他。”
“他?”
月舞一愣。
南宮火月自信而得意地道:“有他在,即便那座靈礦毀了,我大炎,依舊會有希望!嘔——”
誰知她剛說完,突然干嘔了一聲。
月舞連忙道:“陛下,您怎么了?”
南宮火月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喃喃自語道:“奇怪,剛剛的確是我說的話,不是那個……舔狗小月,我怎么會……又犯惡心呢?”
她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角落里石臺上放著的果盤。
當她看到金黃色的橘子時,忽地咽了一下口水,立刻吩咐道:“月舞,去把果盤端過來。”
月舞微怔,立刻答應一聲,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去把果盤端了過來,輕聲道:“陛下要吃什么?月舞幫你剝。”
“不用。”
南宮火月伸出玉手,從果盤里拿了一枚橘子,卻并沒有立刻吃,蹙眉看了看,緩緩放在了鼻子下,嗅了嗅。
奇怪。
她怎么突然喜歡聞這種味道了?
怔了怔,她剝開了橘子。
看著里面鮮嫩多汁的橘肉,她咽了下口水,立刻掰開了一瓣,放進了嘴里。
“好甜……”
她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很快就吃完了一個。
月舞站在一旁,疑惑地看著她。
與此同時。
在地底靈礦之心的下面,洛青舟剛坐下,準備開始運轉功法。
坐在他身前的少女,忽地清冷地開口道:“衣服脫了,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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