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小園。
房間里,燭光昏黃,香薰裊裊。
秦二小姐與南宮美驕洗完澡后,正穿著睡裙,赤著玉足,披散著烏黑的長發,坐在榻上說著話。
洛青舟回來時,房間里正傳來那位南宮郡主“咯咯咯”的笑聲。
這笑聲他是第一次聽到。
不知道秦二小姐說了什么話,竟把那位不茍笑喜歡裝酷的南宮郡主給逗笑了。
洛青舟感覺是在說他。
正要湊到窗前去聽幾句時,旁邊突然“咳咳”了一聲。
珠兒手里拿著飛刀,木著臉道:“姑爺,郡主在里面,而且剛洗完澡,你不能偷看。”
房間里的說話聲,以及那位南宮郡主的“咯咯”聲,突然停了下來。
洛青舟立刻離開。
剛進屋,旁邊的房門“吱呀”一聲,突然打開。
秦二小姐披著雪白的輕紗,眉眼含笑地看著他道:“青舟哥哥,今晚美驕姐跟微墨一起睡,青舟哥哥可以去找小蝶和秋兒。不過時間還早,青舟哥哥要進來說會兒話嗎?”
洛青舟看了她一眼,見她秀發垂落,胸前肚兜若隱若現,裙擺下露出了一雙雪白纖秀的玉足,想到她們剛洗完澡,那位南宮郡主估計也是這樣的,連忙道:“不了,我去小蝶那里。”
說完,立刻去了里面的另一個房間。
房間里,小蝶和秋兒正坐在桌前說著話,手里都拿著針線,正在繡著什么。
見他進來,秋兒連忙放下東西,起身道:“姑爺還沒有洗澡吧?奴婢去準備熱水。”
洛青舟看了她一眼,道:“就到這里洗,待會兒你們給我搓背。對了秋兒,今晚你也過來睡。”
秋兒看了小蝶一眼,低頭道:“是,姑爺。”
說完,退了出去。
在小蝶這里,洛青舟可沒有什么好拘束的,直接過去躺在了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小蝶見他似乎有些疲憊,連忙放下了手里的針線,過去幫他脫掉了鞋襪,坐在床邊,幫他捶著腿道:“公子,伱今天看起來好累,要不就算了吧?”
洛青舟看向她道:“什么算了?”
小蝶看了一眼門口,低聲道:“公子剛剛不是讓秋兒姐姐今晚也過來嗎?奴婢怕公子……傷身子……”
洛青舟抓住她的小手,一把把她扯進了懷里,抱著她嬌小的身子,身子一翻,把她壓在了下面,道:“要是不喊秋兒,就是你傷身子了,公子今晚被撩的難受,快爆炸了。”
小蝶眨了眨眼睛道:“誰撩的?”
隨即低聲道:“二小姐嗎?”
洛青舟沒有回答,低頭親在了她的小嘴上。
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兩人立刻分開。
小蝶連忙逃下穿,整理了衣裙。
秋兒和珠兒把浴桶抬了進來,然后開始運熱水。
浴桶里裝滿水后,洛青舟拿出藥水,倒了兩滴,清水立刻變成了紅色,像是裝了滿桶血液。
小蝶已經習以為常。
秋兒關了房門,看了一眼,依舊有些心悸。
洛青舟脫光衣服,進了浴桶,坐在里面,開始享受兩個小丫頭嬌嫩小手的搓洗。
丹海中,內力緩緩流動。
全身毛孔一張一縮,仿佛在呼吸一般。
桶里的紅色,漸漸變少。
不多時,滿桶紅水,又變的清澈起來。
洛青舟全身暖洋洋的舒服。
洗完澡,換上了一件干凈的睡袍,洛青舟直接上了床,繼續想著今天的事情。
然后,又看了看藥圃里那截樹根的生長情況。
樹根上發出的嫩葉,已經越來越大了。
小蝶和秋兒把房間收拾干凈后,然后去秋兒的房間洗澡。
兩個小丫頭共用一桶水,一邊說著悄悄話,一邊洗著澡,洗完后,穿上了各自的睡裙,來到了洛青舟這里。
秋兒關上了房門。
小蝶關上了窗戶,又吹滅了桌上的油燈,只留了床頭燈臺里的一根紅燭,在獨自燃燒。
房間里,光線昏暗,安靜無聲。
兩個小丫頭相視一眼,紅著臉蛋兒上了床,然后解開了兩邊的繡帳,把床和人都遮掩在了里面。
“唰!唰!唰!”
小院里,珠兒正拿著飛刀,在對著角落里的靶子獨自練習著,每次都能精準扎中,一次比一次用力,那飛刀也一次比一次扎的深,扎完一個靶子,又扎另一個靶子,左右挪騰,各種姿勢,仿佛在出氣一般。
月光溫柔,夜涼如水。
青石板上很快落滿了潔白的秋霜。
另一個房間里。
秦二小姐和南宮美驕穿著肚兜,躺在床上,依舊在低聲說著話,并未睡著。
直到凌晨時。
兩名美少女方抱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洛青舟神魂出竅,飛上半空,在府邸四周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方御風而去。
他先去了周府,見無異常后,方向著內城方向飛去。
不多時,已經來到了內城城墻處。
這時,他的神魂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前方的城墻上,散發著一陣陣危險的氣息。
他停在不遠處的夜空上,仔細觀察著,發現城頭每隔十余米的地方,都有一塊顏色較深的石磚。
而那陣陣危險氣息,就是從那些石磚上散發而出的。
看來在修建城墻時,那些人就已經在里面放置了法器,防備各種神魂陰魂偷偷進入內城。
不知道小月是如何進出的。
洛青舟又觀察了一會兒,沒有敢冒險,調轉方向,一邊向著西湖飛去,一邊拿出了傳訊寶牒,給小月發了消息。
小月,內城的城墻上似乎有很多克制神魂的法器,你每次是怎么進出才沒有被發現的?
洛長天的忠武伯府在內城,洛延年和王氏都住在那里。
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進去,先探查一下情況。
不知道附身在蝙蝠的身上,會不會引起城墻上那些法器的警報。
內城的防備,絕對比外城要嚴的多。
很多地方可能都隱藏著厲害的法器,萬一不小心觸動了它們,肯定會引起追殺的,到時候估計他連外城都不能隨便出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