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他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紅繩的系結處。
這紅繩鈴鐺,仿佛是直接從玉足上套上去的一般。
他怔了怔,一只手拿起了玉足,一只手開始向下緩緩褪著紅繩,但那紅繩看著松,卻無論如何都褪不下來。
他試著從各種方向嘗試,都沒有什么效果。
黑裙少女輕輕嘆了一口氣:“哎,看來楚公子也沒法幫我取下來了。”
洛青舟思考了一下,道:“可以剪斷嗎?”
黑裙少女搖了搖頭,道:“不行的,這是法寶,任何利器都沒法剪斷的。如果強行破壞,它會發出很厲害的攻擊的。”
洛青舟握著她嬌軟滑膩的嬌小玉足,又低頭看了一會兒,突然道:“我再試一下。”
他神念一動,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瓶植物油,使用御物術把油倒在了手里的玉足上,然后開始均勻地涂抹在了腳脖處和腳上。
黑裙少女感到腳上和他的手上滑滑的,心跳忽地不自覺地加快了起來,心頭頓時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臉頰上悄悄升起了兩抹紅暈。
洛青舟抹好油后,又試著向下褪著,這次紅繩移動的距離,稍稍遠了一些,到了腳踝下方,但依舊很難褪出去。
他又試了幾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發現紅繩似乎會自動勒緊。
“龍兒姑娘,我再試試。”
綿綿秋雨下,西湖中,荷葉上,少女坐著,伸著筆直的長腿和雪白嬌小的玉足;少年蹲著,握著她的玉足,蹙著眉頭,嘗試著各種辦法……
一直持續了一兩個時辰。
等東方的天際開始泛白時,洛青舟終于放棄:“龍兒姑娘,抱歉,看來是沒有辦法取下來了,這紅繩似乎能自動變化勒緊。”
黑裙少女紅著俏臉,低聲道:“沒事,雖然沒有取下來,但還是感謝楚公子幫龍兒辛苦了一夜……”
洛青舟收起瓶子,道:“龍兒姑娘,要我幫你洗干凈嗎?”
黑裙少女咬了咬嘴唇,輕聲道:“那麻煩楚公子了。”
“不麻煩。”
洛青舟把她玉足放在水里,又用御物術拿出了胰子香皂,輕輕幫她搓洗著上面的油膩。
黑裙少女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雙手撐著后面,把另一只腳也伸到了他的面前,嬌聲道:“楚公子,可以幫龍兒把這只腳也洗一下嗎?”
洛青舟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等兩只腳洗完,天已經亮了。
不過天空依舊下著綿綿細雨,光線依舊黯淡。
湖面之上,飄浮著一團團的煙霧,連岸邊都看不清楚。
黑裙少女依舊坐在那里,伸著兩只雪白嬌小的纖美玉足,臉上帶著紅暈,雙眸羞澀地看著他。
洛青舟則依舊蹲在那里,愣了愣,方看了一眼天色,道:“龍兒姑娘,天亮了,那我走了。”
黑裙少女咬著嘴唇道:“嗯。楚公子,謝謝你,那今晚……”
洛青舟正要說話,突然抬起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閣樓之上。
閣樓飛檐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悄無聲息地站在那里,安靜地看著他。
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洛青舟猛地從荷葉上站起,道:“龍兒姑娘,我走了。”
說完,他立刻飛了起來,很快來到閣樓上方,飄落了下去。
“月姐姐,你什么時候來的?”
不知為何,他有種做賊的心虛。
月白身影身影清冷地立在飛檐上,安靜地看了他良久,方淡淡地開口道:“你抹油的時候。”
洛青舟:“……”
他抬起目光,看向了荷花叢中。
從這里看去,那里看的一清二楚。
此時那名叫龍兒的妖族少女,已經不在荷葉上了。
“月姐姐,是這樣的,龍兒姑娘她腳上系著的那條紅繩,是她爹爹給她系的一件法寶,禁錮了她的自由,她昨晚求我幫她把那條紅繩給取下來。我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有取下來,最后想到抹油應該會有效果,然后就……”
月白身影又盯著他安靜地看了一會兒,淡淡地道:“然后就把玩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對嗎?”
洛青舟:“……不是把玩,我只是在不斷地嘗試,而且那紅繩和鈴鐺是法寶,我第一次出觸摸法寶,所以……希望月姐姐別誤會。”
月白身影轉過身,背對著他,看向了遠處,聲音清冷地道:“我沒有誤會,你也不用對我解釋。天亮了,快回去吧。”
洛青舟看了她一會兒,沒敢再說這件事,問道:“月姐姐昨晚怎么來那么晚?是有事嗎?”
月白身影衣袂飄飄,背影冰冷,并未再理睬他。
洛青舟又等了一會兒,方尷尬告辭道:“月姐姐,那我先回去了,今晚再來。”
月白身影依舊背對著他,一動不動,一不發。
洛青舟沒好意思再繼續待下去,身影一閃,飛上半空,消失不見。
月白身影又在飛檐上站了一會兒,方突然如月光般潰散而開,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湖底。
“啊,姐姐,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我是來取血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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