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道:“對了,我以后怎么稱呼你?叫你洛解元呢,還是叫你楚飛揚?”
洛青舟道:“當然是楚飛揚。文是青舟武是飛揚,在刀姐的面前,我永遠都是楚飛揚。”
刀姐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道:“我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洛青舟道:“刀姐不是看過嗎?”
刀姐道:“的確看過,不過那個時候可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所以看了沒什么感覺。”
洛青舟看了一眼小巷外,見無人經過,方撕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清秀俊美的臉蛋兒來。
刀姐盯著仔細看了幾眼,突然看向他手里薄如蟬翼的面具道:“你這面具應該是法器吧?我上次懷疑你,撕扯你的臉時,幾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洛青舟撫摸著手中的面具道:“應該是吧,戴在臉上后,它自動融合原來的皮膚,沒有任何痕跡。想取下來時,只用把精神力集中在臉上,神念一動,就可以輕松取下來了。”
刀姐看著他道:“楚飛揚,你真是秦家的贅婿?像你這么有才華,隨便一考就是舉人頭名,修武又有天賦,短短半年就晉升到武師境界的人,干嘛要去做低人一等的贅婿?”
洛青舟想了一下,一臉認真地道:“因為我家娘子,腳漂亮。”
刀姐“噗嗤”一笑,道:“真的假的?對了洛青舟,我看到過你家娘子,長的的確很好看,很有書卷氣,不過感覺實在太柔弱了,走路還要別人攙扶,感覺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似的,沒想到你會喜歡這樣的。”
洛青舟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聊那個可憐的少女,道:“刀姐,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明早我再來找你吧。”
刀姐點頭道:“好吧,明天我帶你去拜師。以后你就可以叫我師姐了,心里開心嗎?”
洛青舟笑了笑,沒再說話,揮手告辭,快步離去。
刀姐突然又道:“楚飛揚,我昨晚的確沒有告訴千刀雪恥,不過當時她問話和我猜到你的身份時,臉色來不及偽裝。我不知道她是否會懷疑,你還是要小心一些。”
洛青舟在遠處道:“多謝刀姐,我知道。”
刀姐看著他快步出了小巷,在巷口消失不見,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方轉過身,準備進屋。
但突然,她腳步一頓,僵在原地。
她的爹爹正站在門里,滿臉威嚴地看著她。
洛青舟在街上雇了馬車,很快進了內城。
隨即他從原路繞到書店的后門茅房處,直接從院墻跳了進去。
剛落地,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洛青舟,你好了沒?再不出聲我就要進去了!”
那位南宮郡主竟然已經從宮里出來了。
好險!
腳步聲突然傳來。
他立刻轉身鉆進了茅房,解開衣帶,脫下了褲子,然后又慢慢地摟著褲子,一臉痛苦的模樣。
“嘩!”
正在此時,門口的簾子突然被人掀開。
南宮美驕那嬌艷冷酷的臉蛋兒,和高挑的身子剛出現一瞬間,突然又消失了。
簾子又垂落了回去。
“你搞什么?在里面怎么不出聲?”
南宮美驕在外面忍著怒氣道。
洛青舟摟好了褲子,一邊系著衣帶,一邊雙腿發軟,慢慢走了出去,有氣無力地道:“郡主,我……我中午好像吃壞肚子了……”
南宮美驕看了他一眼,立刻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跑遠了,站在遠處道:“宮里的食物怎么可能有問題?你剛剛出來,是不是又吃別的東西了?”
洛青舟系好衣帶,滿臉痛苦地道:“郡主,別……別說話了,我感覺又想拉了。”
“嗖——”
南宮美驕立刻又逃出好遠,在屋里喊道:“洛青舟,你自己雇馬車回去,別想再坐本郡主的馬車了,臭死了!”
洛青舟道:“郡主,你不是說要送給我一件禮物嗎?什么禮物?”
“等你回去洗了澡換了衣服再說。”
南宮美驕立刻出了門,直接上了門口的馬車,催促道:“木姨,我們走,不管他了。”
木姨答應一聲,駕著馬車離開了。
等洛青舟出了書店時,馬車已經跑遠。
他依舊慢慢挪動腳步,走上了街道,在十字路口雇了一輛馬車,很艱難地爬了上去。
馬車載著他,緩緩向著外城駛去。
行駛了兩條街道,他突然拉開了旁邊的窗簾,腦袋稍稍探出了一點,望向了后面。
果然,木姨駕駛的那輛馬車,竟然繞路跟在了后面。
那位南宮郡主是剛剛看出了什么,還是已經在懷疑他的身份了,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以為他又要去拈花惹草,所以才偷偷地跟在后面?
都有可能。
馬車很快出了內城,來到了外城的街道上。
洛青舟決定神魂出竅再看看。
他靠在后面,閉上了眼睛,靜心凝神,神魂立刻離開軀體,穿透車頂,飛了上去。
木姨駕駛的馬車,依舊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不遠處。
但突然,他發現了其他異常情況。
在木姨馬車的后面不遠處,也跟著一輛普通的馬車。
同時,還有兩名身穿粗布黑衣的男子,正快步跟在木姨馬車的后面。
是郡王府的護衛?
顯然并不是。
洛青舟飄浮在半空中,因為肉身還在馬車上的緣故,不敢飄的太遠,目光一直盯著后面觀察。
不管他們拐過哪條街道,后面的馬車和那兩名黑衣男子,都一直緊緊跟著,顯然也不是普通路人。
又穿過一條街道。
后面那輛跟蹤的馬車,窗簾突然打開,一顆腦袋從車廂里探了出來,看向了前面木姨的馬車。
當洛青舟看到那張面孔后,眼中頓時寒芒一閃。
他沒有再猶豫,立刻飄落下去,魂魄歸體,然后對著外面趕車的老人道:“老人家,不去楓葉巷了,去城西的西湖,我去會朋友。”
“好叻!”
老人答應一聲,揮舞著馬鞭,“啪”地抽了一下馬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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