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撒嬌也沒用。
霍競川冷哼一聲。
姜茶夾起一塊自己碗里的紅燒肉,再一次可憐巴巴地看向他。
“大哥!”
……
這是真頂不住。
霍競川把姜茶碗里的紅燒肉一塊一塊地挑進自己的碗里,肥瘦分開。
侯麗萍就那么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霍競川把肥肉留在自己的碗里,把瘦肉全部挑進了姜茶的碗里。
然后,霍競川熟練地把姜茶飯盒里的米飯,撥了一半進自己飯盒,再把自己飯盒里的雞腿,夾到了姜茶的飯盒里面。
做完了這些,姜茶才終于開飯。
姜茶吃飯很認真,一口米飯一口菜,小口小口地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地,霍競川光是這么看著她吃東西,都能用她的表情下兩碗飯。
實在是太可愛了。
侯麗萍數過了,一頓飯下來,這個小伙子看了姜茶二十三眼,替姜茶整理了一次額前滑下來的碎發。
霍競川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姜茶的身上,偏生姜茶半點兒都沒有意識到。
侯麗萍忽然想起來一樁事,“你們倆,不是親兄妹吧?我記得霍師長前段時間才結的婚?”
姜茶心虛地低下頭。
霍競川總算是找到了機會開口,“是,侯醫生,我跟姜茶,不是親兄妹。”
“我就說……”
這倆人看起來,哪里像是兄妹?
分明就像……
呸呸呸,這話可不能亂說。
侯醫生清了清嗓子,“不是親兄妹都相處得這么好,這說明,你們有成為一家人的緣分。”
“或許吧!”
霍競川模棱兩可地答,又隨手把姜茶碗里的蒜頭挑出來,事無巨細,怕是以后照顧閨女,也不過如此。
侯麗萍打消了把自家兒子介紹給姜茶的想法,她家兒子,跟人家,完全沒法兒比!
霍競川耐著性子等著姜茶把飯吃完,才收了飯盒回的部隊。
等人走了,侯麗萍才好奇的問道:“他就是來陪你吃飯的?”
姜茶點頭,“是啊,我覺得他們部隊的飯,比咱們文工團的好吃。”
這姑娘,憨的很!
侯麗萍挑了挑眉,“吃飽了飯,開始干活兒,今天下午,我帶著你把咱們這里的藥品全部清點一下,我來點數,你對單據。”
“誒,好!”
姜茶從小到大,接觸的都是中藥丹方,對于西藥,她了解的并不是很深。
難得遇到一位這么無私的老師,姜茶很愿意跟著侯麗萍認真去學。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下午的醫務室,格外的忙。
話劇團的男同志們,一個接著一個來醫務室報道。
扭了手的,崴了腳的,頭暈的,肚子疼的,閃了腰的,撞了胳膊撞了腿兒的,嗓子劈叉了的,臉笑僵了的,千奇百怪的理由一大堆。
侯麗萍在這里干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在一個下午,接待過這么多位病人。
姜茶原本以為,像這種醫務室都不會很忙,沒想到,這才第一天下午,她就忙得有些直不起腰。
跌打損傷藥的消耗速度驚人。
好容易到了下班的點兒,姜茶的耳朵已經有些幻聽。
一句接著一句的姜醫生,把姜茶叫到靈魂出竅。
好不容易看完了所有的病人,姜茶把藥品和的工具全部整理好,她脫力的靠坐在看診的椅子上,腦袋懵懵的問道:“侯阿姨,咱們醫務室,平時都這么忙的嗎?”
侯麗萍也沒好到哪兒去,一下午,她愣是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眼下抱著自己的大茶缸子,一口氣咕咚了半缸子水進肚,才總算是回了魂。
“沒有,平時,一天到晚,來不了兩個人。”
大家伙兒都忙著訓練,有點兒不舒服,能忍就忍,誰沒事兒老往醫務室跑?
“那今天為什么會忙成這樣?”
侯麗萍拍了拍姜茶的臉蛋兒,“你是真的對你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啊!”
她這話一出,姜茶都愣住了。
這個時候,姜茶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侯醫生上午見她第一面的時候說的,醫務室以后,要熱鬧了,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明白了?”
侯醫生把雙氧水里的鑷子取出來放到干凈器皿里,做完了所有的收尾工作。
姜茶有氣無力地點頭,“明白了!”
明天,她一定得戴個口罩來上班。
“明白了就早點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戰!”
“啊?”姜茶難以置信地抬眼,“明天應該不會像今天這么離譜吧?”
“這可說不準,畢竟咱們文工團,部門齊全,人多著呢。”
姜茶笑得很命苦。
“嗯,明天再戰!”
姜茶和侯麗萍一前一后的出了診所,侯麗萍把的診所的門鎖上,分了姜茶一把鑰匙。
姜茶一轉身,就看見了等在門外的霍競川。
“怎么累成這樣?”
霍競川把姜茶的包接過去,挎在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