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冷嗤。
就靠著林星越那個小律師嗎你知不知道那家酒吧的幕后老板是杜聞鵬,你能找到什么證據你又知不知道杜聞鵬的勢力還牽扯到灰色地帶,他想讓你閉嘴,有的是法子,你覺得-->>你能占到什么上風
他煩躁的扯了下領帶。
念念,不要這么不懂事,為了平息這件事,我白白讓給了杜聞鵬兩個項目,你是要做我太太的,首要的一點就是要有大局觀,以后,不準再莽撞惹事。
似失望般嘆了口氣。
我讓人送餐過來,你先上樓洗澡。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站在她的位置上去思考。
甚至連去查一下她有沒有被人欺辱都不肯。
喬舒念心中自嘲,苦澀的扯了扯嘴角。
他們沒有以后了。
既然心都不在了,她又為什么要乖乖做他的新娘,去維護他視若生命的周家顏面,去成全他從一個私生子正式邁入豪門穩坐周氏家主的未來。
玉春樓的精致外賣盒很快送了過來。
周宴穿著銀灰色的絲質睡衣從樓上走下來,潮濕的發梢隨意搭在額頭,消減了慣有的冷厲,多了幾分少年感。
似乎還是當初牽著她的手許下一生一世諾的熱烈少年。
我特意讓人點的你最愛吃的菜系,配紅酒怎么樣今晚我哪里也不去,好好陪陪你。
喬舒念沒拒絕。
周宴還特意燃了紅燭,熄滅了客廳里的大燈,氣氛曖昧繾綣。
男人目光灼灼,殷勤的給她夾著菜,還幫她剝了蝦。
體貼溫柔,有顏又有身份。
喬舒念心中卻再也翻不起半點漣漪,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
她放下筷子后并沒有和平常一樣主動收拾。
我吃飽了,垃圾你丟了吧。
周宴吃飯的動作一頓,眉心再次皺了皺。
什么時候,這種家務需要他來做了。
他不悅抬頭,卻只看到喬舒念上樓的背影。
嘴里的飯也沒了滋味,他放下筷子起身收拾,卻因疏于此事手忙腳亂,湯水灑了一地,等他弄干凈一切推開臥室門的時候,卻看到喬舒念洗完澡正靠著床頭刷著手機。
長發散落在肩頭,襯著一張小臉絕色傾城。
他略有些委屈的掀開被子上床,環住了他的腰,親昵的蹭了蹭。
以后還是你做飯吧,將來有了寶寶,照顧起來也更方便。
喬舒念沒理,她正在看林星越的消息。
珠寶首飾出的急,價格上壓的有些低,比預期的要少了十幾萬。
喬舒念快速回道,出吧,我急用。
信息剛發完,手機就被奪走。
她正擔心被周宴看到,男人卻已經將手機反扣在桌子上,迅速將她壓在身下。
念念,你好香。
溫熱的呼吸襲上脖頸,喬舒念惡心的想吐。
正要推開,他的手機這時候響了。
他沒起身,一只大手扣著喬舒念的腰,另一只手接了起來,并沒有看來電顯示。
喂。
阿宴......
寧枝晚嬌媚的聲音傳來,周宴的動作猛地停住,下意識起身去了陽臺。
怎么了
那邊又說了什么,喬舒念沒有聽清,她背過身收緊衣服閉上了雙眼。
很快男人就回來了,大手將她撈進懷里。
放心,說好今晚陪你,我就哪里都不去。
喬舒念不想說話,蜷著身體努力調整著呼吸,才沒有一巴掌呼過去。
許是以為她睡著了,沒多久周宴就松開了她起身下了床走了出去。
不到兩分鐘,外面就傳來了汽車啟動的聲音。
喬舒念走到落地窗前冷冷的看著,車子開出別墅,很快提速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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