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見過公孫云秀的秦玉鳳和吳心怡連忙打了聲招呼,前者笑著回應。
趙康:“你怎么會在這出現?不是說要四處走走?”
公孫云秀笑道:“我也是今日剛回來,不曾想會在這燕湖遇上,聽聞百官已入燕都,接下來便是定都了?”
趙康點了點頭,公孫云秀又道:“如今版圖擴張,原本的官員應當是不夠用的,所以接下來會有一場科舉用來選舉官員?”
見趙康沒有反駁,公孫云秀猶豫了一下才道:“那,能不能請國師大人告知百官一聲,讓原本前朝的那些書生學子也能夠參與這次科舉。”
趙康:“這是當然的,你忘了咱們之前在元江縣說過的?”
公孫云秀笑了笑,心里的一塊石頭落地,舉起酒壺晃了晃:“那就多謝國師大人了,在下就不多打攪了。”
趙康剛想挽留,公孫云秀已經讓船夫撐船。
吳心怡感嘆一聲:“這位公孫大家,可真是世間少有的奇女子。”
“可不是,這家伙文武雙全,一只手就能打得我抱頭鼠竄,可了不得了。”
秦玉鳳眨巴著眼睛,“公子莫不是又心動了?”
“吃醋了?”趙康笑瞇瞇道。
秦玉鳳撅起嘴:“哪敢啊。”
“瞧著小嘴翹的,來讓公子嘗一嘗。”
嬉笑聲響起,船只漸漸遠去。
目光注視著,公孫云秀放下酒壺,船夫上前來:“小姐,他就是那位趙王?”
“嗯。”
車夫嘖了一聲:“這家伙還真是半點不怕啊。”
“你這有什么消息就說吧。”公孫云秀道。
車夫幸災樂禍道:“那些個平日里藏頭露尾的老家伙,這會兒都在城里,就等明天新皇帝祭天了。這趙王嘖嘖雖然厲害,恐怕也要遭殃。”
“這樣啊。”
公孫云秀笑了笑:“之前不出力,這會兒天下都定了,出來抖威風了?”
船夫撓了撓頭:“好像是有人收到消息,說將來乾國有一條政令是針對武夫的,要搞什么禁武天下。”
“這會兒大家伙都反應過來,先前這趙王打仗的時候弄出來那么多風波是因為這個,所以決定給這新皇帝和趙王爺一個下馬威。”
“都來了些什么人。”公孫云秀輕聲道。
船夫想了想:“基本上平日里不在江湖上走動的那些個老家伙都到了,畢竟這趙王爺實力有些深不可測。”
“老朽的幾個老朋友也來湊熱鬧了,至少九個三品。”
“這樣啊。”
女子有說了一聲,神情依舊平靜無波,片刻后道:“你去告訴他們,自認為扛得住我一劍的,只管留在城內。”
車夫一陣愕然,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道:“小姐不用吧?那些家伙也就只是想殺殺新皇帝和這趙王的威風,讓他們出出丑。”
“你扛得住我一劍了?”公孫云秀好奇道。
車夫接連咳嗽幾聲:“老朽明白了。”
公孫云秀轉過身去提起玉簫,簫聲悠悠響起。
翌日清晨。
文武百官數萬士兵林立,蕭玄策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宣讀祭天禱文,隨后將祭文焚燒,帶上天子旈冕。
下方百官首位的趙康眼神東張西望,心里泛起嘀咕。
“怪事了,昨天察覺到的那幾股強大氣息,咋還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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