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曼已經見識過陸京洲很多可惡的模樣,所以也算是有心理準備。
反正東西在陸京洲手里,也沒有丟,早晚有一天她也會拿回來,畢竟陸京洲一直拿著也沒什么用。
我出去一趟。
去干什么。陸京洲伸手扯住舒曼的手腕:說清楚。
小楠的遺物,我總要收拾出來。
舒曼肯定不可能告訴陸京洲她要去干什么,所以直接用了這個借口。
陸京洲嘖了一聲,松開手:五點之前回來,否則。
他話向來不說完整,但是舒曼知道他之后的話,否則就把信毀了。
她多了解陸京洲。
小楠活著的時候,他用小楠威脅,現在小楠死了,他用小楠的信威脅。
舒曼心里冷笑。
到老破小的時候,舒曼遠遠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四年了,四年沒有這么見面了。
舒曼的眼睛飛快紅了,她快步走過去:盛南!
盛南轉身,立刻抱住舒曼,他聲音有些啞,人也比出國的時候瘦了:曼曼,好想你。
舒曼埋在盛南懷里哭:盛南,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盛南回來之后,她終于可以不再逞強了,揪著盛南的衣領低泣,仿佛要把這四年的委屈都哭出來一樣。
兩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從來沒有分開這么久過,舒曼是孩子們心里的大姐姐,那盛南就是舒曼的哥哥。
她也習慣依賴了盛南。
慢慢說。盛南緩緩安撫著舒曼的后背,他的眼眶也有些紅:發生了什么家里出什么事了
他一開門,沒有想象中的熱鬧,而是荒廢,大大小小的家具都砸爛了,而且落了厚厚一層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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