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小楠的傷口,很深的一道劃痕,她血小板本來就不高,一旦出血就很難止住,更何況那么深的傷口。
必死無疑。
嗯,必死......
陸京洲拿著熱毛巾蓋在舒曼眼睛上:眨眼。
她從醒了之后,不哭不鬧,就盯著天花板看,也不眨眼,陸京洲讓人給她用了少量安定,也可能是這個原因。
至少情緒穩定了。
舒曼就像一個毫無生機的木偶躺在床上,任陸京洲如何說話,也無法做出回應。
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小楠死的時候,她在做什么。
啊,她在和陸京洲在床上尋歡......
小楠氣息奄奄,她尋歡作樂。
她是個......好姐姐......
那孩子死,是因為不想用你的骨髓移植,現在你這樣,她死了可真不值。
這是陸京洲第一次沒用雜種說小楠,可是人已經死了,沒有任何意義了。
舒曼比任何一個人都知道,死亡的意義。
陸京洲嘖了一聲,拿下毛巾,看著舒曼毫無生機,絕望的眼睛,起身出去找醫生。
護理師趁機摸進來:舒小姐,小楠留了一封信,我把她交給你,你看看吧。
舒曼總算有了反應,她立刻坐起身體,顫抖著接過那封信:給我的
護理師點頭:小楠特意囑托我讓我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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