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什么。
我擔心,如果我生了一個不健康的孩子,你會不喜歡。
陸京洲輕笑:多余。
他又說:不過你可以偶爾給我做做飯,就當是夫妻間的情趣。
舒曼有苦難。
從被陸京洲發現避孕藥這件事之后,她就沒再吃過避孕藥,惡心、嘔吐的癥狀緩解很多。
情緒也比之前穩定了。
但是舒曼害怕自己懷孕,每次結束之后,陸京洲都會變態地給她墊高,他想孩子想瘋了。
今天也不例外。
他結束后拿著枕頭墊在舒曼剩下:半個小時之后,你再去洗澡。
舒曼只能忍著,但是一想到小楠的手術費,又小聲道:當初你說,一次一萬,現在還算數么
陸京洲剛倒了杯水準備喝,聽到舒曼這么問,砰的一聲放下酒杯,眼神就像刀子一樣扎在舒曼身上,他呵斥:我們本來就是夫妻,這是你應盡的義務!以后不準提這件事!
舒曼身體一抖,有些害怕這樣的陸京洲,但是如果陸京洲非要個孩子,那小楠做起手術也是筆大數目。
她一定要想辦法湊夠錢的。
我們是夫妻,那你的錢為什么從來不上交舒曼咬了一下唇:難道作為妻子的義務,就只有這件事么
陸京洲冷笑:住在這里,你還有什么需要花錢的地方各種名牌衣服首飾,每個月都送到你的衣帽間,也沒逼著你和我參加晚宴,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舒曼一時語塞。
從和陸京洲結婚之后,他在吃穿這方便從來沒有虧待過舒曼,但是手里一分錢都沒有,誰心里能踏實
再有就是小楠的病,她必須要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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